当今的唐门,何尝不是人才济济
李鼎提出乌梢甲的想法,也只是个想法,还需要人去实现。
於是乎,有同样对土木流注钻研颇深的王离从旁辅助,有梁五儿这个新锐炼器师敢於打破常规,眾志成城,齐心合力,乌梢甲就此而生。
不然的话,就算想法再怎么美好,也终究是空中楼阁。
却说眾人议论纷纷,陆瑾也挤了进来,李玄明朝他使了个眼色。
陆瑾心领神会:“乌梢甲真有这么厉害我不信!”
议论声微微凝滯。
下一瞬,不是李鼎开口,而是梁五儿这个炼器师:“你又没见过,不信也正常。”
乌梢甲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之前李鼎提出这个天才般的想法,加上和王离的初步验证,觉得大有可为,找上唐门的老牌炼器师。
结果很显然,老牌炼器师说他们的想法不可能实现,老老实实练功才是正道。
这个时候,恰好梁五儿急於证明自己。
三人一拍即合,不知经过多少辛苦,终於让第一副乌梢甲面世。
每每想到老师那惊掉大牙的模样。
梁五儿心里就一阵舒爽!
是以乌梢甲的诞生,是他心血的证明,更是他的骄傲!
不过他也不至於被陆瑾一句话就刺激的上躥下跳,拿出一脸你不懂我不怪你的表情看著陆瑾。
陆瑾见此,加大火候。
“他赤手空拳不是我师兄的对手,难道穿点东西就是我师兄的对手了”
陆瑾越说越来劲,直接擼起袖子,两手一拍:“你们等著,过会儿我穿上十件八件衣服,直接横扫唐门!
好傢伙,两句话的功夫,唐门眾人当场怒目而视。
李玄明都怔了一下,被陆瑾的超常发挥惊住了,以前看不出来,自家师弟竟是天生嘲讽脸!
梁五儿也是个年轻气盛的。
激將能量当场拉满。
李鼎反倒是脑细胞动了,看看陆瑾,再看看李玄明。
是李玄明在暗中指挥师弟
是李玄明想要见识见识乌梢申
李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暗骂自己多嘴,勾起了三一麒麟的好奇心。
有道是不知者无畏。
天可怜见,乌梢甲真的不適合用来和人切磋。
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作为乌梢甲的发明人,目前也不能完美的操控这件法器。
万一————
梁五儿鼻孔冒烟:“你小子,说话真是难听,来,有胆子你就跟我来!”
陆瑾一点不虚:“来就来!”
我背后有师兄撑著,怕个几把毛!
但凡眉头皱一下,陆字倒过来写!
一行人簇拥著来到四人面前。
四人早已听了个七七八八,仍然故作不知。
唐炳文道:“小五,怎的了”
被那独眼一照,梁五儿自感寒意顺著脊背爬,登时清醒不少。
“门长,三一麒麟和他师弟,想要见识老李的乌梢甲!”
唐炳文道:“乌梢甲不便於切磋,左门主怎么看”
眾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唐炳文心里倒也有一番思考,方才眾人的喧囂落在耳里,以左若童的修为,不可能听不到。
很明显,是这三一麒麟有心见识一番。
然而没见过乌梢甲的人,不清楚这套法器的厉害。
只希望左若童这个师父知道轻重,能够掐灭徒弟心里的某些小心思。
左若童道:“玄明,你觉得呢”
唐炳文微惊,李玄明也不再隱藏什么,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徒儿想要领受一番。”
左若童点点头:“既然如此,劳烦唐门长安排了。”
唐炳文还没开口,唐厚仁忍不住道:“左门主,李鼎披了乌梢甲,可不是区区儿戏,恐怕会生出不少的波折,万请三思啊。”
唐家仁脸上笑容也收敛三分,郑重道:“左门主,今日是三一门和唐门的后辈子弟交流修行心得,倘若横生枝节,未免不美,还是劝劝高徒为好。”
李玄明上前一步道:“三位前辈好意,小子心领了,不过来都来了,不能见识一番,岂不是白来一趟”
三人神色各异,唐炳文独眼微眯。
他们询问左若童的意见,李玄明敢跳出来,左若童这个师父,在他心里如此轻巧
又不著痕跡的观察左若童的面色,不恼不怒,温和依旧,这个徒儿在心里真有如此份量么
唐家仁笑著说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不过也需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