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彼此都是专修土木流注的那一类强杀型刺客,李鼎在门中土木第一,令他何其之嚮往。
可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土木第一的李鼎,竟然在力量方面,被李玄明压制了!
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过头了!
杨烈的声音之中,也有些颤慄之情:“原来,这才是三一麒麟的真正面目。”
曾几何时,他还颇为自傲。
许新和董昌,並没有看到那道术法的真面目,只有他,让李玄明郑重对待。
眼下,不禁自嘲一笑,他和许新董昌,原来並没有什么区別。
当李玄明卸下了一切偽装”,撕下了那张名之为术士面具”,所有人才知道,偽装之下,面具之下,是如此恐怖的內核!
许新急得不行:“老鼎,加油啊,別这么不顶事,不能让三一麒麟继续抖威风了!”
陆瑾嘿嘿一笑,心中暗爽,这些人以为,眼下看到的一切,就是师兄的全部了吗
一群没见识的傢伙!
“嘶!开了土木流注的老李,被人从力量上压制了!”
——
王离倒吸一口凉气。
“何止啊,你们看。”
梁五儿已经笑不出来了,望著李玄明的脚下。
高英才面无表情的说道:“自从三一麒麟卸下偽装,和李鼎搏力,不论李鼎的攻势多么猛烈,他————”
高英才目中也颇为复杂:“竟然没有挪动一步。”
人皆无言。
在片刻之前,谁会想到,唐门內部土木第一的李鼎,会被人用单纯的力量镇压。
谁又想到过,镇压了还不打紧,连让对方挪动一步都做不到。
唐蹇忽然开口:“各位觉得,三一麒麟比之天师府那个姓张的小子如何”
唐炳文略有唏嘘道:“如此高徒,左门主藏得可紧。”
心里倒也明白,不是藏的紧不紧的问题。
就算李玄明来到眾人面前,如果不是眼下的局面,谁又会相信呢
相信这个不满二十的小子,竟有著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唐家仁面上掛著笑容:“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无法相信。”
他也好,唐炳文也好,全都看走了眼。
唐厚仁道:“江山代有人才出。”
这一代的唐门,称得上人才济济。
李玄明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叫他惊讶了一瞬,倒也很快平静下来。
因李鼎虽然是土木第一,但综合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之处。
李玄明能够將之压制,也就是气力方面惊人了些。
不过,也必须承认,如果放在年纪相仿的尺度上去看,唐厚仁自认,唐门中无一人可与李玄明比擬。
左若童眉欣目悦:“诸位过誉了。”
唐炳文摇摇头:“並无过誉的地方,李鼎手段尽出,连让令高徒挪动一步都做不到,实在叫人感慨。”
场內,李鼎满头大汗了。
他心中自嘲不已,片刻之前,还想著会不会打伤李玄明。
现在可好。
他的脑子里面,已经完全不去思考打伤,亦或者打败,甚至平手都不敢奢望。
他只想著,能否让李玄明移动半步!
作为唐门內部所谓的土木第一,倘若爆发出来的力量,连让別人动一下都做不到,別说以后师兄弟们怎么看待他,他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啊!
奔著这个目標,李鼎不觉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体內土木二开始消退。
土木流注也维持不住了。
抬起头来,李玄明还是那样,仿佛一块他根本无法挪动的石头。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用来,顷刻吞没了心灵。
眼前的少年,和某个散发著金光的小道士,出现那么一瞬间的重合。
稍稍停手,苦笑一声:“又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
上一次,他手段尽出,打到力竭,连打破张之维的护体金光都做不到。
这一次,手段尽出,浑身乏累,连让李玄明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他娘的,这玄门里面,怎么尽出妖物啊!
李鼎真的要骂人了!
李玄明笑道:“还来吗”
李鼎翻了个白眼:“不来了。”
想起接连两次的惨败,心里也有些难堪,尝试为自己挽尊:“我开了土木流注,气力也不如你,这一点我认了。”
擦了把额头汗水,手背亮晶晶一片:“不过这也只是在交流修行心得,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