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展开,和李玄明展开的格局重叠!
诸葛云嵐喜形於色,果然是粗糙不堪,呵呵,这种程度,还是不要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地面涌动,大地开裂!
心中思绪起伏,这李玄明,也不知道从哪里修出来的一把子力气,明明是玄门中人,居然和横炼一脉一样,喜欢和人近身搏斗,这像什么话!
作为一个高贵的术士,他心里根本看不起这种人。
脑子里长肌肉的货色!
此刻,他再度以术法相攻,倘若李玄明还是一脚踩没,那么他诸葛云嵐就贏了!贏了李玄明太多了!
诸葛云嵐想
诸葛云嵐闻言,嗤笑连连:呵,班门弄斧!”
以李玄明那粗糙破烂的格局,能不能用出术法都两说。
还敢模仿他用土河车这种威力强大的术法,简直就是东施效,不知天高地厚!
诸葛云嵐心里想的倒是美滋滋。
可实际情况却是,李玄明的土河车,竟如有神助!
两道土河车相撞。
诸葛云嵐那道被顷刻镇压。
如同土龙翻身,不但將之拖进地下,连格局都被那浑厚的力量碾碎!
当一切尘埃落尽,诸葛云嵐已经被埋进了地里,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他兀自挣扎。
一颗脑袋伸来缩去。
偏偏没办法破土而出,於是一张面容越发的红润。 这个时候,如果有外人闯进来,乍一看,还以为诸葛云嵐福星高照,鸿运当头呢!
——
诸葛家的子弟们,目瞪口呆的看著淡然站立的李玄明,以及诸葛云嵐的脑袋。
方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疯狂回放,那一记土河车,真有势不可挡的威势,將武侯派最优秀的子弟送入地里。
“怎么会这样?”
“我不能接受。”
“这不可能。”
眾人喃喃自语,犹如睡梦中被恐怖的梦魔笼罩,无意识的发出呢喃。
这些呢喃落进了诸葛云暉的耳朵里,让他眼中的惊动之情越发高涨。
他仔细復盘,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仍然有一个疑惑无法得到解答。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玄明的土河车,怎么就能顷刻镇压诸葛云嵐的术法,甚至连格局都被碾碎?
“到底————”
陆瑾感慨不已:“师兄真强啊!你在嘀咕什么?”
诸葛云暉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动,忽然问道:“强在哪里?”
陆瑾一头雾水:“正面碾压,还不强吗?”
诸葛云暉脸上流露出苦笑,这是一句十分正確的废话,代表著陆瑾並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你不懂。”
陆瑾不乐意了:“我哪里不懂,师兄的土河车撞碎了诸葛云暉的土河车,把他埋进地里,强在这里唄!”
诸葛云暉摇头。
这只是最表面的层次,一如大雨倾盆而下,是个人都能感受到雨丝冰凉,疾风扑面。
问题在於。
雨从何而来。
风从何而起?
术士异人和其他的异人不同,毕生追寻的,就是这其中真理。
李玄明强吗?
此情此景,谁敢说他不强?
问题在於,他怎么可能如此之强!
首先,诸葛云嵐修行了十几年的奇门,对於土河车这道威力强大的坤字位术法,不说炉火纯青,也是得心应手。
反观李玄明,他的奇门格局过於粗糙,能够释放出来土河车这等术法,已经是让人大跌眼镜。
何况,他的土河车,居然能够撞碎诸葛云嵐的土河车?
这简直没有道理!
诸葛云暉心中震盪难消,方才诸葛云嵐確实有点无耻,但无耻归无耻,修为又不会因此削弱。
李玄明倘若是纯以术士手段对敌,根本不可能是诸葛云嵐的对手。
这一点,在片刻之前,诸葛云暉心中坚信不疑。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李玄明这粗糙不已的奇门格局,凭什么用出如此惊人的土河车!
“莫名其妙。”
陆瑾看他陷入迷思当中,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师兄就是强啊,需要去分析什么吗?
“嵐儿!”诸葛鸿的面上,竟比诸葛云嵐还要更红几分。
那埋在地里,只有个脑袋冒出的人仿佛不是诸葛云嵐,而是他诸葛鸿!
诸葛哲的心跳却慢了半拍,他较於诸葛鸿冷静三分,想到了诸葛云暉所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