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恍惚!
少年英姿勃发,飘逸出尘。
姿容无可挑剔,神貌温雅。
仿佛才是真正的崑崙!
李玄明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转过了身,似已不再值得在意。
诸葛云嵐浑身颤慄,看著他的背影。
正要开口,余力爆发!
整个人直接原地起飞,飞出三丈之外,被诸葛家子弟一双双发抖的手接住。
诸葛云嵐眼睛一扫,看到一张张熟悉而复杂的面孔。
甚至还夹带著一丝丝怜悯。
他顿时大受刺激,两只眼睛里面爬上血丝:“撒开,都给我撒开!”
双手胡乱的挥动,有个倒霉的诸葛家子弟,被他狼狠扇了两耳光。
他站定在地,第一时间摸索周身,身上没有传来丝毫的痛苦,旋即叉腰大笑:“李玄明,你,你也就这点能耐,哈哈!连我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我还没有输!”
周遭的诸葛家子弟面面相覷,有人小声开口。
“云嵐哥,算了。”
“哥,你小点声可以吗”
“唉!”
诸葛云嵐大怒,怒瞪那几个开口的子弟:“胳膊肘往外拐!你们还是我诸葛家的子弟吗”又是一声嗤笑:“我输了吗我没有,我毫髮无损!”
眾人无言以对。
陆瑾实在看不过去:“喂,那个谁,你脑子被风吹坏掉了吗要不是我师兄留手,你这点本事,被我师兄一拳就打死了!”
陆瑾摇头不止。
这傢伙真是诸葛家最优秀的人
不仅器量狭小,实力弱的可怕,脑子也不太灵光的样子。
诸葛云嵐目光如刀:“谁在说话,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陆瑾才不怕他呢!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陆瑾,轮不轮得到我说话不是你定的,败军之將,罗里吧嗦!”
诸葛云暉低声道:“云嵐哥,別说了。”
诸葛云嵐被陆瑾一番话说得神色都变了,那是一种想要杀人的眼光。
诸葛云暉一开口,顿时找到了突破口:“好啊,诸葛云暉,我早就知道你居心叵测,吃里扒外的东西,谁让你跟他站在一起,给我滚过来!”
诸葛云暉脸色有些难堪,呼来喝去,宛如猪狗一般,便是知道他怒极攻心,也不该如此侮辱一个人。
嘆了口气,正要过去。
陆瑾拉住他:“別听他的,他算个什么东西,连我师兄一拳都接不住的小垃圾。”
诸葛云嵐牙关咬碎,死死盯著两人,似乎要將两人的模样刻进心里。
诸葛云暉苦笑。
这位陆兄弟確实是性情中人,然而他是诸葛家的旁系子弟,诸葛云嵐是直系长子。
言语之中,便是过分了一些,又能如何
只要他还想在诸葛家待著,就不得不忍受这份屈辱。
诸葛哲头皮发麻,又有一股怨气浮现心间:“一拳,仅仅是一拳”
他想过两人近身难解难分,也想过云嵐略胜一筹压制三一麒麟,同样想过三一麒麟占据上风。
可怎么也想不到,云嵐连人家一拳都接不住
从小油锤灌顶,锻炼体魄,兼之术法加持,不如朴实无华的一拳
诸葛鸿的脸上更是青红交加,心中大恨!
一定是来砸场子的!
一定是!
左若童想要让徒弟踩著诸葛家的子弟扬名!
三一门想要將武侯派当成踏脚石!
却是没有深入去想。
李玄明就算真的是为了扬名,何必拿武侯派的子弟扬名,少说也得同为玄门才够档次。
三一门更是不需要將武侯派当成踏脚石。
如今的武侯派也当不了这个踏脚石。
左若童不著痕跡的观察两人神色。
诸葛鸿的神色近乎於失控,怨恨之意难以隱藏,诸葛哲作为家主,看似镇定三分,也有怨气缠绕面庞。
心中暗暗摇头,他对於诸葛武侯颇具仰慕之情,趁著这个机会,特地来武侯派拜访一番。
如今看来,却是世事难料。
不曾想过,连堂堂家主,居然都没能传承武侯绝技。
人言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武侯派从汉末至今,又何止五世
只能说武侯派的门户还立在这里,也许某一代会出龙章凤姿,不辱没武侯之名。
轻声道:“武侯奇门,確实有独到之处,令人大开眼界,胜负之事,不过细枝末节。”
诸葛鸿火冒三丈,左若童这是在怜悯云嵐吗怜悯武侯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