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束手就擒,迅速灌了一口酒,意图再度吐出气泡,可哪里比得上开了逆生的陆瑾?
嘴巴刚刚张开,想要吐气泡的时候,胸口已经挨了一掌。
满口酒水顿时喷了出来。
侯凌捂著胸口单膝跪地。
一切犹如兔起鶻落,局势瞬间反转!
袁飞熊愣了一下:“精彩,精彩!没想到这么精彩的切磋,居然只是两个小辈!”
心中震动极了,三一门一个其貌不扬的门人,居然修成了逆生一重!
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修为,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二重?
贾逸竹尷尬的张了张嘴,方才他也觉得,这陆瑾是不是太弱了?
还好没有说出口。
阮涛眉关紧锁,自言自语:“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吗?”
眾人神色各异,陆瑾朝著侯凌伸出一只手:“承让。”
侯凌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后知后觉,这並不是门內师兄的手,再想到刚才一幕,猛的甩开,大叫一声:“你耍诈,你胜之不武!”
贾逸竹愣住,旋即脸色铁青:“孽障,输了不打紧,还要在这里丟人现眼!看来我往日太放纵你了!”
侯凌嘴唇哆嗦,一脸不服:“我,我又不知道三一门的法不怕酒气,而且是他出手偷袭”
陆瑾擦拭额头汗水:“我也不知道你的法这么古怪,刚才我还以为那些气泡都很慢呢。
侯凌哑口无言,刚才他的做法,说好听点,叫攻其不备,说难听点,不也是偷袭?
“你为什么没受影响?”
此言一出,脸色铁青的贾逸竹也心中一动。
五斗解酲,已经是青竹苑的上乘法门,仅次於核心传承,对上逆生三重,竟如此不堪一击?
陆瑾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真炁消耗了不少。”
袁飞熊却是若有所思,三一门的逆生法名震异人界,逆生状態一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五斗解酲无非是令人如同醉酒,失去反抗之力。
陆瑾的逆生一开,真炁多半將酒气焚尽了,侯凌想要取胜,非得耗尽陆瑾真炁,让他开不出逆生。
所思及此,心头一嘆,真正的上乘法门,真是不讲道理。
侯凌从地上站起:“不用你扶我,你也別得意,我家大师兄还没出手!他和我不一样,他学的是青竹苑核心传承!”
阮涛苦笑,师弟也是输昏了头,他如果出手,那不是欺负人么!
他可是青竹苑的大师兄!
陆瑾呢?
不过三一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人。
左若童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感慨良多,李慕玄到底有一份旁人无法企及的天赋在。
而陆瑾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侯凌,正要回去。
“等一下!”
陆瑾眨眨眼。
只见刘旺越眾而出:“师父,左门主,我也想领教一下三一门的真法。”
侯凌都敢蹦出来,他一声不吭,真是个胆小鬼不成?
袁飞熊头大:“阿旺,你想干什么?”
刘旺深深一拜:“请师父,左门主成全。” 袁飞熊无奈:“左门主,你看?”
左若童笑道:“打闹一下也好,起码挺热闹。”
一旁的贾逸竹一头雾水,今天的左门主怎么个事?
这时侯凌退到阮涛那边,脸上还是不服气,贾逸竹狠狠瞪了他一眼。
侯凌知道自己这次回青竹苑铁定要遭,索性破罐子破摔。
小声嘀咕:“大师兄,你怎么不出面,让刘旺这傢伙摘了彩头?”
阮涛好笑:“彩头,你以为这里是青竹苑?”又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等你师父罚你吧!”
侯凌心中愤愤难消:“为什么不是彩头?那个陆瑾中了我一道酒气,看似没有受到影响,但真炁已经不多了,刘旺倒是机灵,跳上去摘桃子!”
阮涛敲了他一下。
侯凌捂著脑袋,一脸委屈:“我这也是为了我青竹苑著想,我不明白,我们青竹苑比三一门到底差在哪里?让,让那个”
阮涛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故作不在意:“提那个做什么?”
说话的功夫,陆瑾退开数步,逆生状態维持不下去,拱拱手:“我认输。”
他修行时日本就短浅,体內的真炁不多,为了化去酒气,消耗了大半。
刘旺也不愧是袁飞熊捧在手心的好苗子,得了洗髓丸打基础,无漏金刚的法门进展神速。
方才面对弱化的陆瑾,甚至没有动用法门,撑了几个回合,等陆瑾支撑不下去,理所当然取得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