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明两臂一展,以掌对拳,疤面鬼浑身剧震,连连后退。
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紧追不捨,一掌送出,但听骨裂之声不绝於耳,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
疤面鬼被打翻在地,大声哀嚎。
陆瑾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跟做梦一样,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似是风吹林叶!
『轰!』
李玄明如电射去,却不是林叶动摇的方位,而是与之相反的方向。
陆瑾听到一个女人戛然而止的求饶声,一坨黑影从林中飞出,重重砸在地上,松松垮垮的脑袋还弹了两下。
女人大睁著死不瞑目的眼睛,被人无情拧断的脖子似鬆软的棉絮。
疤面鬼心跳都要凝滯了:“梅梅姑”
“师,师兄?”
陆瑾的眼里满是愕然。
李玄明笑了笑,指著死透了的女人:“这个女全性不好找,著实废了不少功夫。”
这场爭杀,他也找到了自身目前最大的弱点,那就是感知能力不咋样。
对於这种善於暗中偷袭的人物,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唉!
这就是前期英雄的不足之处啊。
陆瑾欲言又止,只能一个劲的挠头,刚才还是十死无生的局面,这会儿怎么就变成对方十死无生了?
疤面鬼如同五雷轰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你!”
原来。
原来是这样么?
李玄明一直在和他虚与委蛇,只是为了让暗处的梅姑暴露位置。
所思及此,他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喷吐出惊悚的气息!
他也好,梅姑也好,在全性內部,並非无名之辈,这半辈子和人爭斗,不是一场两场。
截杀李玄明和陆瑾。
固然自认信手拈来,存在大意的心思。
可李玄明瞬息之间,就设了这般绝杀之局,看陆瑾的表情,他也被蒙在鼓里。
此子,此子的心智,已然称得上恐怖!
”疤面鬼强撑著坐起:“我疤面鬼纵横一生,居然会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不过你也別得意,离死不远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梅姑,她死了,你休想轻易得到赤蜂针的解药。”
挠头的陆瑾心弦惊颤,望向李玄明肩头。
时有林风吹过,赤蜂针也隨著微微飘动。
疤面鬼嘿嘿一笑:“没有解药,三刻之內,必死无疑!”
陆瑾面如土色,色厉內荏的大吼:“你一定知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疤面鬼耸耸肩:“想要解药,没那么容易,我一个全性,死了就死了,可惜三一门的天才弟子,也要跟著我一起陪葬。
心思电转,他和梅姑有些交情,但还没有到能够涉及赤蜂针解药的地步。
此刻能拖一秒是一秒。
等到毒素髮作,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师兄,你中毒了!”陆瑾急成了热锅蚂蚁,不知想到什么:“我给你吸出来!”
疤面鬼心中暗喜,赤蜂针的毒要是能吸出来还得了?
陆瑾关心则乱,等到也中了这赤蜂
想著想著,胸口一阵发闷,李玄明真的中毒了吗?
赤蜂针毒,先有剧痛攻心,压根无法忍受,李玄明脸上可曾流露出半点痛苦之色?
疤面鬼目光闪烁不定,忽见李玄明拉开衣裳一角。
毒针扎在肩头,那一片皮肤却呈现淡青之色,赤蜂针周围的皮肤,则是青红之色交缠。
陆瑾急了:“你快躺下。” 李玄明摆了摆手,在两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在肩头轻描淡写的一撕,便有裂帛之声入耳,那一块皮肤连带著赤蜂针都被他撕了下来。
陆瑾呆若木鸡,望著那一片崭新如玉的肌肤,这才发觉,赤蜂针甚至没有穿透李玄明那一层皮肤!
他头皮发麻,不知道说什么好:“师兄”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疤面鬼,魂都差点飞出去,掉头就跑!
李玄明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两步追上,疤面鬼魂飞天外,漏洞百出,被他一拳打死,步了梅姑的后尘。
夜风寂寂,陆瑾无言以对:“玄明师兄,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沮丧。
如果不是他的话,师兄何必费心思演戏,直接展露实力,將这疤面鬼料理,暗处的梅姑也造不成威胁。
李玄明笑道:“动动脑子也是好的嘛!”
其实就算没有陆瑾,他也不得不装扮一番,不然哪里找得出梅姑。
他可不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