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童唤两人。
昨夜回去之后,李玄明有点小感慨,不成想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成了传说中的磕佬。
陆瑾频频侧目。
李玄明笑道:“怎么,我脸上有花吗?”
陆瑾挠头:“玄明师兄,我总感觉今天的你和昨天不太一样。”
气息凝而不发,叫人心中惊颤,仿佛身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装著某种非人力量的非人之物。
“是吗?”李玄明眼神微微波动:“那这样呢?”
气息陡然一变,陆瑾心中那些莫名的感触顿时化为云烟,不禁嘖嘖称奇,玄明师兄身上难道有什么神秘小开关吗?
来到厅中,左若童和似冲都在,自打两人一进来,似冲的目光便牢牢锁定李玄明。
“玄明,看掌!”
陆瑾还没明白怎么个事,似冲飘然逼近,运起一掌,空气受到压迫,发出急促的啸声。
李玄明也没有料到,师叔会来这一手,好在速度不算快,侧身躲过。
似冲疑惑之时,攻势一收,变掌为抓,拿住李玄明肩头,结果並没有感受到什么一牛之力。
鬆开了手,回过头,不无埋怨:“师兄,您昨晚是特地来消遣我吗?”
陆瑾愣愣眨眼,什么和什么?
似衝心里阵阵埋怨,也许山上的门人不会理解,但他不可能不理解!
三一门如果再出一个和左若童当年筑基一样的人物,意味著什么。
昨晚离开左若童的房间之后,他思前想后,难以入眠。
现在出手试探,李玄明根本就没有一牛之力!
如释重负的似冲,哪里可能不埋怨?
可是,左若童沉凝的面色,让心中的埋怨迅速消散,似冲呼吸一滯,这样的大事,师兄怎么可能消遣他呢?
而且,刚才他那一掌虽是试探,但玄明如果真的只是得炁不久,不可能那样轻易躲过。
不过,为什么他没有从李玄明的身上,感受到一牛之力?
似冲的眼睛慢慢睁大。
想到一个令人很难相信的答案!
左若童幽幽开口:“半个晚上的时间,你就已经能自如掌控体內的力量了?”
左若童说出他心里想出的那个答案,似冲第一时间不是认同,而是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他反驳与否已经没有了意义。
李玄明道:“是的。”
左若童一时无言,他也没想到,李玄明能这么快掌握一牛之力。
似冲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一个时辰不到修出一牛之力,半个晚上功夫掌控一牛之力,光是想想都觉得荒唐。
事情却真实的发生了。
发生在这个世界上,发生在三一门中。
沉默之中,陆瑾可怜巴巴的:“师父,师叔,师兄,我,我能问一下,你们,你们在聊什么吗?什么是一牛之力啊。”
看著如同一个小透明的陆瑾,左若童娓娓道来,事无巨细的告诉他相关知识。
陆瑾越听越是傻眼,所以说?见鬼似的看著李玄明,方才那些莫名的感触,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一个晚上不见,玄明师兄已经修出一牛之力,达到了筑基的標准!
陆瑾忽然明白,师父和师叔为什么不想说话。 现在的他也一样。
心里嘀咕,这会不会太隨便了!
难道在玄明师兄面前,没有一件可以称之为有难度的事情吗?
这时。
左若童取出两盒培元秘药。
李玄明眼前一亮,嗑药时间到!磕佬蓄势待发!
“玄明,你量力而行。”
左若童嘱咐了一句,便笑望似冲。
“我明白的,师父。”
李玄明接过秘药,打开盒子,在似冲嘴唇哆嗦的注视中,將盒中九粒培元秘药全部倒在掌心,然后一口气吞服入肚。
似冲只觉头皮发麻,要不是左若童镇在这里,说什么都要阻止李玄明!
在他的认知里,一次性吃九粒,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培元秘药固然中正平和,没有什么禁忌,但药力之强,人体必需得有充分的时间吸收啊!
李玄明原地炼化药力,一旁的陆瑾眨眨眼,心里暗暗寻思,玄明师兄吃九粒,我吃两粒应该没问题吧?
刚做出这个动作,就被左若童制止:“你服一粒即可,切记不能贪多,等到数天之后,药力完全融入四肢百骸,才能吞服第二粒。”
陆瑾自然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吞服一粒,心里难免有些残念,他连吃药都比不上玄明师兄么?
真是
培元秘药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