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便不再装睡,而是睁开眼,从善如流地翻身抱住他。
尽管已体验过多次她柔软的身体,可当她又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元始心中还是会有所触动,他问:“何意?”
凌星闷声说:“你以后对我好点儿,可以吗?”
元始平心静气地道:“吾说过不会薄待你。”
有他这句就够了,凌星坐起身,背对着他,伸手摄来冰魄仙衣。
忽然就感到腰上被他手指抚过,她知道他是在摸那处银杏纹身。他好像对他的作品很是得意,在她不愿提起的那个漫长的过程中,他的手无数次划过小小的银杏叶。
在凌星穿戴整齐衣物后,她转身看向元始,对方也已衣冠齐整。
彼此对视,凌星踌躇道:“我想回一趟潜金洞,我打算把那颗黄中李给陆压,以后我就不会再见他了。”
元始道:“可以。”
“谢谢。”凌星正欲转身离开,这时却见元始祭出一杆幡,幡布上的花纹精美无比,周身萦绕一股先天至宝的气息,显然正是盘古幡。
盘古幡向凌星飞去,元始解释道:“吾分出盘古幡的一缕威能予你,助你作防身之用。”
凌星面无表情地接过盘古幡,又说了声“谢谢。”
他送她到院外,一路无言。凌星正要走时,变故再生,前方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是燃灯与广成子。
她下意识就躲到了元始身后。
那二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二者都是满脸不可思议,走上前先对元始行了礼。
燃灯见凌星不知礼数地站在元始身后,忍不住问道:“师尊,她……”
他话还未问完,元始已打断他:“她是吾的道侣,你们不可失礼。”
这话一出,除元始外的三个人便都傻愣在原地。
燃灯最先反应过来,直言:“师尊,这如何能行!她,她跟那妖族陆压……”
元始眼神骤冷:“吾的事,不需他人置喙。”
燃灯自知失言,只得认错,可他对着凌星,实在叫不出师娘两个字。
不但是他,广成子也根本叫不出来,他想起前几日在山门处碰到凌星,原来那时候她与师尊已有了瓜葛?
元始见两个弟子,一个为难,一个发怔,面上已有不悦之色。
他背后的凌星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说了声我走了,便逃也似地下山去。
“他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他俩要来。”她和鸿钧道。
鸿钧道:“这倒没什么,你的身份总要公开,你该操心的是盘古幡。”
元始给她盘古幡,名为保护她,实则是给她身上安了个监控。
凌星无奈:“我又能怎样呢。况且就算没有盘古幡,他不也在时时监视我。”
凌星还未出玉虚宫,又迎来通天与多宝。
她人都麻了,这什么情况,他俩是来这儿做客?
凌星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这二人却都不言语,只一味盯着她看。
她不知道她身上元始的气息有多浓烈,和陆压不同,圣人的气息,她无法遮掩。
气氛格外安静,凌星心里打鼓,她终于想起了吕岳,“他不会是因为我突然消失,才去碧游宫找了师尊和师兄吧!”
这就能解释他们为何会在赶到玉虚宫后,见到她是这种奇怪反应了。
凌星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二兄,吾的弟子为何会在你这里?”通天突然开口。
凌星转头看去,元始来了,对比凌星,他神情淡然:“吾已与她结为道侣。”
这一点不消他说,明眼人皆能看出,通天只想知道:“她中的药是怎么回事?”
元始道:“她的私事,该由她自己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星身上,她犹豫了会儿,说:“药的事我不想再提。”
通天纵活了这许多年,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前日多宝与吕岳匆匆找到他,说了凌星被人暗算中药,在九龙岛失踪的事。他便立刻以圣人之力推演凌星目前的确切情况,然而一无所获。
凌星像是突然人间蒸发,她的踪迹被人抹去。洪荒中唯有圣人能做到这步,通天算了另五圣,都没理由会伤害凌星,那就表明她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直至今日,她从麒麟崖离开,通天感应到她的位置,便带着多宝赶到此地。
见到她无恙,通天反而大吃一惊,他不信元始会做出下药这种事,可他也想不通二兄怎会与凌星结了道侣。
见她似有难言之隐,通天定声道:“凌星,你无须担心,你大胆说出事实,是谁对你不利,吾必定会为你做主。”
凌星并不想大鹏有事,不是因她对他有感情,而是他始终是孔宣的亲弟弟。孔宣面上虽常嫌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