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迅速躲到一边,只见大鹏身后显出真身虚影,利爪像尖钩一样抓向陆压。
陆压不躲不闪,被利爪抓了个正着,见如此轻易就将人制住,大鹏本能觉得不妙,他转身翅膀一扇,就要逃跑。
谁知他方才那一抓正好触动此地阵法,金光大阵霎时启动,千丝万缕道法力将他缚住,他的身体被扯回地面,像被压了万钧石,直压得他五脏六腑俱裂,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蠢货。”“孔宣”缓步走到大鹏面前,一脚踏在大鹏脸上,“滚吧。”
说完,大鹏身上的生机飞速流逝,他启唇,不甘地留下最后一句话,“你等着。”
再有意识时,大鹏已经回到图外,被一众人注目,他黑着脸走到金蝉子身边。
广成子本就被大鹏坑了回,这时故意大声道:“有些人自以为聪明,实际上还不是让人当猴耍。”
“那被猴耍的你,又算什么。”大鹏反击道。
广成子勃然大怒,想与他理论,却被太乙拉住,示意他往山河社稷图看去。
陆压恢复成原本面目,他极为自然地搭上凌星的肩膀,传音问道:“方位确定的怎样?”
凌星道:“西北乾位。”
二人没浪费时间,回了天庭。
图外,看着大鹏阴晴不定的神色,金蝉子好心告知他:“其实你这几天碰到的凌星都是陆压变的。”
“很好。”大鹏捏紧了拳头。
金蝉子没眼色地问道:“你是不是对凌星……”
话还没问完,大鹏便以死亡视线打断了他。
金蝉子点点头,换了种说法:“陆压与凌星早就,算了,你自己看吧。”
一到天庭,凌星就上乾曜宫外找到了正在站岗的贺寻天,说:“我们谈谈?”
贺寻天拒绝得干脆:“我和你话不投机,不必谈。”
凌星早知以常规方式骗不了对方,便往贺寻天手里硬塞了根白玉毛笔,突然大喊:“好啊你个小偷,你竟敢偷东皇陛下最爱的白玉笔!”
这一声叫嚷立刻吸引了门前卫兵的目光,陆压也闻声赶到,问:“怎么回事?”
凌星添油加醋说之前发现东皇的笔不见了,结果在贺寻天所住的房间中找到,她便来找人对质,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主动向东皇认错,哪知对方抵死不认,还反咬她一口。
贺寻天被气笑了:“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东皇太一当傻子?”
凌星道:“我只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聪明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殿外动静闹得不小,太一走出门来,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凌星复述了一遍贺寻天的“犯罪事实”,太一神色不动,沉声问贺寻天:“你可有话说?”
贺寻天道:“臣相信陛下火眼金睛,定不会冤枉好人。”
陆压义正辞严道:“人证物证俱在,叔叔莫听他狡辩,此人想必是巫族派来的奸细,偷拿您的白玉笔,怕是为了复原下笔轨迹,好打探机密。”
一听跟巫族有关,太一秉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道理,当即出手送走贺寻天。
以贺寻天的心智,到了这会儿,他若再看不出这三人是在一唱一和,那他当真就是个傻子。
“东皇太一,你蠢到无药可救。”临走前的最后一刻,贺寻天留下这句话。
看似是在骂太一识人不清,实则是骂他糊涂,分不清孰轻孰重。
此事很快了结,凌星根据二人死后的灵力走向,以神念追踪,判断出了大致方位。只需再死一人,她便能确定具体位置。
柏梁台上,凌星与陆压相约在此见面。
二人对坐着,凌星刚搭上陆压的手背,就被对方反握住了手,她没在意,传音道:“还差个人,我师兄师姐不能动,那只能动燃灯了。”
陆压托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划过她手指,说:“你的手比我的细腻多了。”
……
凌星有些无语,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女性的皮肤本来就比大多数男性要细腻。”
陆压传音道:“没有混沌钟,我不是燃灯的对手。”
凌星一想,燃灯都准圣修为了,那确实不是大罗金仙中期能对付的,“你叔叔要没混沌钟,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吧,万一把他逼急了,掀桌子那就糟了。”
陆压冷不丁道:“还有个孔宣。”
凌星扯了扯嘴角,“孔宣有五色神光,说起来,可能燃灯都打不过他。”
“不是可能,是一定。”陆压纠正道。
凌星突然想起那个没有存在感的龙族,“龙族敖明,他什么修为?”
陆压回想道:“大罗金仙中期。”
“但你跟我和他之前不认识,不好下手啊。”凌星为难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