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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屏障。在其他修士的持续强力攻击下, 护体神光会逐渐磨损。

    即便陆压天赋卓绝, 金乌血脉霸道异常,但以一敌多终究落了下风。何况其他人哪里是吃素的, 他们打累了, 还能叫同伴替补。陆压则一分一秒都不能松懈, 全程生理心理高度紧绷。

    他仅是大罗金仙中期修为, 对手中却有一个准圣燃灯, 和两个大罗巅峰的赵公明和穹苍, 若无混沌钟在,陆压绝撑不到现在。这也可见先天至宝的威力, 无怪有这么多修士闻风而至。

    “陆压,你究竟还要死撑到什么时候!”燃灯高声质问。

    广成子随即很没素质地说:“老师莫跟他废话,这披毛畜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公明态度能好些, 劝道:“道友何必固执,德不配位,莫之能守,还是当断则断!”

    穹苍也谆谆规劝:“都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陆压道友,还请三思,切莫为了身外之物赔了性命。”

    那厢你一言,我一语,纯是心理攻击。陆压一句也没搭理,只专心与几人打斗。他并非不想脱离缠斗,无奈这些人追得太紧,难以摆脱。

    凌星看得目瞪口呆,和鸿钧道:“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抢劫。”鸿钧用陈述语气下了定义。

    凌星还是头发长,见识短,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合伙抢劫的。

    远处金蝉子和大鹏正在安静观战,凌星疑惑:“不是说西方教会出来调停吗,怎么没动作?”

    鸿钧笑笑:“雪中送炭的雪字,你再仔细想想是什么情境。”

    “意思是要等到陆压不行了,快死了,西方教才会出手吗?”

    “不错。”

    凌星彻底没话说了,她能力有限,但凡靠近就是个死字,只得同孔宣一起旁观。

    这一打又是三天,在多人围击下,陆压纵是铁打的,受伤也在所难免。

    凌星一面担心他的安危,一面左眼仍时不时难受,她因此经常会用手指去触碰左眼,在眼皮上轻轻按揉,能好受些。

    孔宣发觉了她的小动作,不由大跌眼镜:“你哭了?因为陆压受伤?”

    ……

    凌星的左眼偶尔会因疼痛而流几滴生理性眼泪,她心累道:“你见谁哭,就光一只眼睛流眼泪的,我是左眼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孔宣露出不解神色。

    “进了脏东西。”凌星暂时不打算挑明,“没多大事。”

    见她不愿多提,孔宣转而解说起战况,“我看陆压最多还能再撑两日,燃灯的乾坤尺,赵公明的定海珠,广成子的番天印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凌星定睛看去,战场现今已进入法宝对轰的阶段,这些人都祭出自家法宝拿来招呼混沌钟。陆压的护体神光肉眼可见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暗淡,他的状态也是每况愈下,明显快要精疲力竭。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真要等到西方教出手,那陆压也就离死没多远了。到时话语权都在西方教口中,何况陆压那么骄傲的人怎可能甘愿屈居人下,混沌钟的归属也成了问题,这对她将来的行事不利。

    凌星对鸿钧感叹:“你说这些人跟强盗有何分别,还都是名门正派的。这地方是真无法无天,天庭形同虚设,正道人士公然行劫掠之事,连个管的人都没有。”

    世界观一次次被颠覆,凌星百感交集:“你说得没错,强者为尊,我受现代伦理秩序影响,还是道德感太强了。”

    鸿钧同凌星想到了一处去,“再这么下去,混沌钟指不定要花落谁手,想个办法破局吧。”

    凌星脑中有个不成熟的想法:“祸水东引呢?”

    “说来听听。”

    “让混沌钟假意归顺某人,我看燃灯就行。他是阐教副教主,背后有元始天尊,其他人必定要顾虑他的背景势力,应当能拖一段时间,这样陆压也有喘息之机。”

    “那后续该如何做?”

    “干脆让混沌钟先遁去混沌海避避风头,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凌星的智商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

    鸿钧对她表示了肯定:“祸水东引可行,然治标不治本。我有一计,你教陆压示弱。”

    “示弱?”

    “这场风波的动静不小,六圣想必都有所关注。女娲伏羲与陆压的父母有旧,交情匪浅,女娲必不会眼睁睁瞧着陆压踏上死路。”

    凌星明了:“装可怜是吧,行。”

    接下来她绞尽脑汁想了三版台词,并说与鸿钧,询问对方意见。等确定下来,才主动与混沌钟取得联系,开启三方群聊模式。

    “陆压,你听我一言。六圣神通广大,此时想来也正留意着你。女娲圣人与你父母有故交,她或许会对你照拂一二。你就示弱,装得越可怜越好。”

    陆压闻言,自是不屑:“我岂能行此懦夫所为。”

    凌星早知他心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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