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托斯的一双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机械神甫,咬牙切齿的说:“那如果失败了呢?”
考尔没有回答,结果不言而喻。
但他转过头看向彼得的胸口,胸前被切开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如果时间拖得太更久,刚才打开胸腔的过程又得重来一边。
此时依旧处于清醒状态的彼得开口了,他语气坚定的说:“桑托斯,让大贤者继续手术。”
桑托斯听到战团长的命令,只能紧咬牙根,向后一退,双眼死死盯着考尔。
而考尔也接过药剂,朝着彼得心脏的主动脉扎了进去。
药剂注入的一瞬间,彼得能感受到胸腔中央传来一阵灼热感,紧接着这灼烧感传遍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被丢入火中炙烤,又似被冰冷的液氮从头浇下。
他的身体就象被丢入了绞肉机中,每一寸肌肤与血肉都被搅烂了,彼得强忍着试图维持意识,但终究敌不过这痛苦,直接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考尔与桑托斯死死盯着彼得的胸前,只见彼得的主心脏的跳跃越来越慢,力度也越来越低,随即逐渐停止了跳动。
而另一颗机械心脏仿佛受到了某种影响,泵动开始时快时慢,短暂过载,指示灯变红。
一直盯着监测仪器的药剂师则惊呼:“心脏完全停跳,呼吸已经终止,内核温度正在下降,各项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彼得领主快不行了。”
“这是什么情况?”桑托斯急切的询问考尔。
考尔大贤者短暂分析后得出结论:“溶炉与机械心脏产生排斥反应,无法与溶炉共存,必须将心脏取下来。”
然而考尔刚说完,仅仅一瞬间首席药剂师桑托斯就直接伸手,从左侧大腿上取下热熔手枪,右手握紧动力剑。
他将热熔枪口指向考尔大贤者怒斥:“战团长的主心脏已经停跳了,各项数值都在崩溃,苏安脑膜是否激活还是未知数,你居还要移除第二心脏————”
在场的另外两名药剂师也拔出了武器、举起枪械,指向了一旁的医疗机仆与考尔大贤者。
一时间,医疗室内的气氛异常凝重,似乎下一刻就会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