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仔细思考着该询问什么，这令他突然想起一个哲学问题。如果有一个机会能知道自己的死期，但知道后结局无可改变，是否要询问？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哲学家，但他还是无法战胜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厄尔班尤豫片刻，声音发颤的询问：“天使大人，能不能————知道我的死期？是病痛折磨，还是睡梦中安静离去？”

    特尔奇尼的灵能骤然收紧，牌组在他掌心微微震颤，他沉声道：“命运有其代价。”

    “我想知道。”厄尔班的好奇心压过恐惧，磕巴着重复。

    于是二人再一次洗牌抽牌，这一次三张卡牌展示在他们面前。

    第一张，是一张逆位的“剑”

    “刀剑乃兵器，意为他物所伤，意思是你不会死于他人之手。任何刀枪剑戟、枪弹炮火皆不可假他人之手，置你于死地。”

    第二张，是二张逆位的“目盲先知”

    “先知知晓未来一切，却因盲目不可推荐眼前一切事物。你不死于火焰、虚空，不死于野兽、异形，不死于病痛旧伤。”

    厄尔班都有些听不懂了，他只能从字面意思理解，锻钢天使的意思似乎是，自己既不会被别人杀死，也不会死于火焰、虚空、野兽和病痛，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好消息。

    可接下来，首席智库翻开了第三张帝皇塔罗牌，那是一张正位的“白银之门”

    “银门映水，水高于人，盲目的先知面对又水的银门，必将踏空跌入。你将溺毙于水，没有其他原因。”

    厄尔班如遭雷击，他的声音变调：“不可能，我是一个游泳健将！怎么会淹死？”

    “牌语不变。”特尔奇尼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有办法改吗？我再也不游泳了！我再也不碰水！”厄尔班听到自己的死亡，终于感到了紧张特尔奇尼轻轻挣开，灵能将牌收齐，灵能光芒在他手中暗去：“帝皇塔罗所示，是亚空间暗流中的定数。你必溺毙于水，无可改变。”

    厄尔班僵在原地，冷汗浸透制服，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他只听见面前天使说：“出去吧，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