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个又一个的袋子之中。
彼得走上前伸出手指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粉末雪粉,比面粉更白,颗粒更圆,没有麸质光泽。
彼得甚至不用靠近,就能闻到这东西没有任何谷物的香气,只有一丝干燥空气的金属味。
彼得伸手将其放入嘴中,入口瞬间化成糊,没有脆感,也没有韧感,像把墙灰放进嘴里,一秒后只剩一层黏在舌头上的浓浆。
彼得品着品着,察觉到一丝甜味,彼得知道那是麦芽酚感,是淀粉还原成麦芽糖。但这些淀粉经过特殊的加工后,与口水还原糖的效率很低。
作为拥有超常味觉的阿斯塔特,他口中的一丝甜味,在凡人口中就是完全不存在。若闭眼咀嚼,只能尝到唾液稀释后的淀粉酶苦。
彼得常玩一口淀粉后,感觉口腔干净得象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意识到自己刚吞了一些能量,却不象在吃食物。
这种淀粉提供饱腹感,却不提供“吃过东西”的证据,如果单吃它,味觉、嗅觉、触觉都会缺席,只有热量在胃里准时打卡。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有的吃就不错了,有能填饱肚子东西,总比饿着肚子好。
彼得看着指尖的白色粉末,老实说他知道海水由氢(H)、氧(0)构成,也知道空气的组成部分,他还是觉得将其合成为能吃的淀粉很神奇。
犹记得小的时候,彼得的故乡奥林匹亚,粮食都是种出来的。尤其是他的家房子的不远处,有一大片麦子田。
虽然这片麦田属于其他人,但小时候的他就喜欢在麦田旁边跑着玩,伸出手摸向金色的麦穗,感受麦穗上的麦芒扎着自己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