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他们开始画朕了,这波操作太秀了!
‘笔庙’,供这幅图,教孩子画。”

    刘甸展开绣毯,眼前骤然一亮——正是秃龙察画的《笔锋所指》,却改了关键处:长城化作长桥,连接中原与草原,桥上行人皆执书而行,连马背上的牧民怀里都抱着卷策图。

    “系统,当前文明同化率。”他在心里默念。

    机械音在识海响起时,刘甸忽然想起三年前摔下马背的瞬间——那时他望着头顶的汉家天空,系统面板上“争霸值”还是刺眼的0。

    现在再看,绣毯上的长桥在烛火下泛着金光,桥那头的草原孩子正踮脚够着桥上的策图,桥这边的汉家农夫正弯腰教他们握笔。

    他提笔在使者的文书上落下“准奏”二字,墨迹未干,殿外忽然传来孩子们的歌声。

    是《策图谣》的调子,却多了几句新词:“笔落化桥,心连九皋;你画我梦,我画你袍……”

    刘甸推开殿门,夜风吹得檐角铜铃叮当。

    月光下,宫墙的《梦引图》泛着柔和的光,远处的策塾还亮着灯,影影绰绰能看见孩子们趴在窗台上画画。

    他摸出袖中羊脂玉,玉里的《塔铃传警图》淡影浮动,恍惚间与绣毯上的长桥、启智屯的壁画、孩子们笔下的他,叠成了一幅更大的图。

    原来真正的天下,从来不是打下来的。

    是百姓用炭笔、用草汁、用金线,一笔一笔画进梦里的。

    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忽然笑了。

    这天下,终是归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