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啊,请你在这里等一等,我马上就让人将明生和太太的病历拿过来!”
说着,麦院长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刻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靓丽的护士送来了一摞文件。
明家耀对麦院长说:“麦叔,我借你办公室用一下。”
麦院长点点头,赶紧离开了。
明家耀独自坐在院长办公室里,翻开了明之轩的病历。
其实,明家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查验什么。
或者是因为方才听到明之轩和徐文蕊吵架时,听到徐文蕊意有所指,似乎在嘲讽明之轩不孕不育。
明家耀下意识觉得这很荒唐。
如果明之轩不孕不育,那他明家耀是打哪儿来的?
所以明家耀觉得,如果明之轩真的不孕不育了,没理由不来求医问药。
可是,当他把明之轩近二十年的就医病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以后,也没有看到任何“男科”、“助孕科”等相关字样。
这——
明家耀陷入沉思。
既然找不到蛛丝蚂迹,
明家耀又顺手翻开了徐文蕊的病历。
徐文蕊的病历,远比明之轩的更丰富。
她似乎把圣玛莉亚医院当成了美容中心,从她嫁进明家开始,几乎每年、每个月都有就医记录,半数以上都是美容附加项目,例如除痣、消雀斑、牙齿调整、近视纠正、痛经调理等等。
看起来也是没什么问题。
明家耀拿着两份厚厚的病历,发了一会儿的呆后,
他突发奇想,又重新翻开了明之轩的病历,翻查到一九六|四年元旦节前后——这是明家耀出生的日子。
明家耀想看看,在他出生的时候,明之轩在干什么。
根据记录,明之轩在一九六|四年元旦节前两天,为三颗牙齿做了根管治疗、修复治疗。
牙齿的编号是:16,17,18
这看起来也没什么。
于是明家耀打开徐文蕊的病历,同样翻到了一九六|四年元旦节前后。
结果,也是在那一年的元旦节前两天,
徐文蕊同样也有来圣玛莉亚医院来就诊的记录。
——她来拔牙。
拔牙???
明家耀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他有心想说,他是不是看错了……
又或者,是不是圣玛莉亚医院把日期给记录错了?
那会儿徐文蕊不是正怀着他吗?
而且他即将在一天后出生!
为什么一个孕晚期的孕妇会去医院拔牙啊???
这合理吗?!
明家耀蹙紧眉头,仔细翻阅。
然后,
他看到了非常炸裂的内容。
病历上记录着当时的就诊咨询小卡。
小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患者姓名:徐文蕊】
【患者性别:女】
【患者年龄:23岁】
【患者血型:O型】
【患者是否青霉素过敏:否】
【患者是否怀孕:否】
……
在这一瞬间,明家耀突然觉得视线模糊、呼吸困难。
他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那一处字迹:
【患者是否怀孕:否】
他试图辨认那个“否”有没有被更改过,又疑心是不是后来补上去的。
可看来看去……
不!
那些字迹浑然天成!
明家耀惊呆了。
一时间,他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明家耀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明家一家四口,明之轩和徐文蕊一直在圣玛莉亚医院看病,
但明竞行与明家耀从来不在外面看病,不管发生任何病痛,祖孙俩都由专门的家庭医生看顾。
前几年明竞行做了个手术,也没去医院,而是呆在老宅里,由家庭医生评估了几家医院的资质与医疗资源后,让圣威尔士亲王医院的医生带着设备,直接入驻老宅来做手术。
明家耀再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
在明竞行心里,孙子的待遇和他一样,更矜贵,也更谨慎,他不愿意将身体和健康状态透露给外界知道;
但儿子儿媳就没这顾虑吗?
明家耀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赶紧又拿过明之轩的病历,将之翻到了第一页。
——明之轩的就医记录,应该是从一九六三年十一月开始的?
也就是说,明之轩是在和徐文蕊结婚后一年多的时候,才在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