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蕊疯了。
“你打我?你个索嗨你居然有胆子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打!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今天老娘要杀了你!”
说着,徐文蕊就朝着白沅芝扑了过来。
阿宾扑过来救……
白沅芝闪开了。
白沅芝还抓住一个眼熟的夜校女同学,央求她,“同学,求求你帮帮忙,我要报警!你听到了吗?她说她要杀了我!”
女同学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包,惊恐地看着貌若疯癫的徐文蕊,连连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远了,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叫嚷:“阿sir!阿sir救命啊有人当街杀人!”
阿宾:???
徐文蕊:!!!
阿宾已经被徐文蕊给打了个半死,却急得不行,冲着女学生的背影大喊,“不不不!不要去报警啊……”
徐文蕊就更加生气了。
她还是头一回吃这样的亏!
既然打不到白沅芝,索性狠狠地揍起了阿宾。
拳打脚踢仍觉不够解气,
徐文蕊抡起镶满铆钉的包包,当成流星锤来使……
阿宾被打得头破血流。
其实白沅芝还是很想帮阿宾一把的。
毕竟平时阿宾对她很上心,
可阿宾很害怕,他宁愿捱打,也不希望白沅芝加入,以免升级紧张局势。
于是,白沅芝一上前,阿宾就哀求,“求求你!小姐求求你别过来……”
白沅芝只得在一旁看着体态富贵、衣着奢华的徐文蕊像个索命厉鬼一样,
她心想,这个徐文蕊搞不好是真有点神经病在的。
至少也是狂躁症晚期。
不然,哪有正常人是这样的,动不动就真的要人命。
这念头一浮出脑海,白沅芝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阿耀的婶婶。
虽说白沅芝没见过阿耀的婶婶,
但她可以从阿耀的述说中,判断出他的婶婶和徐文蕊应该是同一类人——易怒、狂躁,一事无成还自视甚重。
警察终于来了。
见徐文蕊当街行凶,警察也来不及分辨徐文蕊是个什么人,
直接一记反制,
徐文蕊就被警察牢牢地按在地上!
阿宾急得不行,“阿sir请你放开她!放开她!我和明太是认识的!我不介意她打我,我很开心她打我的!真的!求求你放开她!”
警察:……
就这样,白沅芝和徐文蕊、阿宾被齐齐带到了差馆。
态度最差、当街打人还被警察抓了个正着的徐文蕊被关在一处;
白沅芝和阿宾是一伙儿的,所以两人被关在一处。
阿宾急得不行,忍不住埋怨白沅芝,“小姐也真是的……何必报警呢?明太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一时上头,只要我捱几下子就没事了,结果你还要报警……”
“我的小姐啊,明太是少爷仔的姨母你不知道吗?”
“我们夫人走得早,少爷仔小时候全靠徐太和明太拉扯大!”
“现在你还把少爷仔的姨母给送进了差馆……上帝啊佛祖啊,这要怎么收场啊!”
阿宾急得哭了起来。
白沅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拿出书本来看。
怎么收场?
她才不管怎么收场呢!
是,白沅芝就是故意激怒徐文蕊的。
首先,她就不愿意惯着徐文蕊。
还真惯出鬼来了!
其次,陈深不跟她打招呼就直接送她上热搜?
那她也不跟他打招呼就给他找麻烦!
不是喜欢热搜吗?不是喜欢声东击西吗?
想必这样的烂摊子,陈深也是乐意解决的。
就算他不乐意,那也得捏着鼻子忍着!
再说了,白沅芝这也是在为自己积攒……未来离开陈硕基的功德。
她就愿意给陈深、徐太和徐文蕊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么一来,等将来陈硕基真正到了要联姻的时候,
这些大佬们才能用“不懂事”、“不敬长辈”、“脾气爆”等等理由,拆散她和陈硕基。
就这样,
浑身上下血淋淋的阿宾坐在羁押房里的这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全身上下毫发无损的白沅芝则安安静静坐在羁押房的那一头,认认真真地学习着。
直到陈深带着律师匆匆赶到,
白沅芝和徐文蕊、阿宾才被保释了出来。
徐文蕊已经梨花带雨地扑进陈深怀里,哭得不成人样,“深哥啊,那个贱人欺负我呀!我不管,你要替我报仇!”
白沅芝用不大不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