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你的野心勃勃。
一回到碧澜庭,白沅芝就逃似的下了车,还头也不回的飞奔着跑进职工电梯,走了。
阿宾将轮椅推到车后座前,照顾着陈硕基下了车、挪到轮椅上,又推着陈硕基进入贵宾VIP专属电梯,忍不住小小声埋怨,“小姐也不等一等少爷。”
陈硕基含笑制止了阿宾,“年轻女仔面皮薄,又被我揭露了小心机,难免有点小脾气,由她闹一闹,不关事的。”
阿宾叹道:“少爷,我怎么觉得,自从您认识小姐以后,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陈硕基有些意外,“哦,是吗?展开说说。”
“啊?呃……可不可以不说?”
“说!”
“可是——”
“快说!”
“少爷,那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哈!”
“嗯,你说。”
阿宾只好说道:“少爷,您是不是从没想过,以前您自己也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您这不高兴、那不高兴的……可自从您认识了小姐以后,您就像个……”
说到这儿,阿宾挠了挠后脑勺,“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您就像个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无条件无底限地哄着小姐。”
“不给她、您怕她渴了饿了。您给了她,又怕她呛着噎着的。”
“所以小姐对您呢,似乎也有一种小孩子对家长的那种感觉,怕您知道她的秘密,更怕您知道了以后生她的气,她需要您的家世和地位来保护她,但又反感您用家世和地位去影响她……”
陈硕基惊呆了。
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他和白沅芝的关系,竟然还能用这样的比喻。
但仔细想想,
阿宾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看不出来啊阿宾,你还很会说话嘛!”陈硕基笑道,“你跟威廉(陈硕基的私人助理)说一声,这个月多支你半个月薪水,当是奖金了。”
阿宾高兴坏了,“啊……谢谢少爷!”
直到夜深,陈硕基躺在床上,还在思考着阿宾的话。
是啊,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认识白沅芝之前,他因为身体的缘故极度自卑,以至于喜怒无常;
他生来就衔着金钥匙,又因为身体的残缺,令父亲对他十分愧疚,一向予以予求。
这让他失去斗志,也让他恨意滔天。
认识白沅芝以后,他好像……突然就有事可做了。
这个活力满满又野心勃勃的年轻女郎,一直在积极主动地追求着她想要的一切。
这是陈硕基所欠缺的,也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她,他想看到她如愿以偿的样子。
能亲眼见证她的成功,可不就是在……养成么?
陈硕基笑了。
他闭上眼,欢喜愉悦地陷入梦乡。
第二天天一亮,陈硕基打电话让碧澜庭餐厅送极富营养的早饭药膳过来,又打电话到值班房,想叫白沅芝过来吃。
——她都已经十八岁了,还那么矮,不吃点好的,怎么长个子!
但让陈硕基没想到的是,
“抱歉啊陈生,阿芝今早又轮休了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电话那头,服务员阿喜很客气地说道。
陈硕基没说话,直接放下了电话。
——那家伙怎么这么能跑?
他被气得,一把怒火又堵在心口处,然后熊熊燃烧,还越烧越旺!
依阿宾所说,
就算陈硕基再生气,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营养早餐,他也没了脾气。
他又打电话去问阿喜,白沅芝是什么时候走的。
得知那家伙早上六点一刻就走了,
陈硕基又担心她没吃早饭。
白沅芝的去处,
陈硕基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夜校和医院二选一。
这么早,夜校不可能开门。
所以,她就肯定跑去医院看她表姐了。
尽管陈硕基被气了个半死,
但还是气呼呼地把早餐一一装进食盒,
他倒是想追去医院,再亲眼看着那家伙把这些早餐全部吃掉。
可是,
昨晚阿宾的话,言犹在耳。
想来,那家伙确实不太喜欢他处处管她……
陈硕基忍了又忍,最后憋着一肚子气,让阿宾开车把早饭送去医院拿给那只没良心的白眼狼吃。
是的,白沅芝一大早跑去医院探视周思儿。
周思儿还没醒。
白沅芝是搭乘巴士过来的,
屁股刚坐下,
蔡姐笑眯眯地送了一大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