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基跟着他们,一路跟到了夜市。
他看着他们坐在小摊边,
看着白沅芝点的那些垃圾食品……气得他点了一模一样的,又暗骂周家是不是快倒闭了,怎么就不带她去吃点好的,非要带她来这种污秽又肮脏的地方来吃东西。
见白沅芝吃嘛嘛香的样子,
陈硕基又犹豫着也吃了几口,然后一脸嫌恶地放下了。
最合适上等海鲜的烹饪方法就是用最简单的清蒸或者白灼,才能吃出海鲜原本的鲜甜。
只有冰鲜,也就是不那么新鲜的海鲜,才会用烧烤、油炸的方式,配上重口味的佐料来烹饪,才能掩盖住不那么新鲜的气味。
就这样,陈硕基坐在不远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沅芝和周伟豪。
他看到他们热烈的交谈,
看到了周伟豪无奈又羞愧的样子,
也看到了白沅芝巧笑倩兮的样子。
陈硕基嫉妒得发狂!
他心想,白沅芝到底在干什么?明知道周伟豪一心想着那个菲佣,她为什么还能跟周伟豪笑得那么开心?
她瞎么?
她怎么就不能看看他?
她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有点儿好脸色?!
他到底哪里不如周伟豪了!
陈硕基被气成了鼓包河豚。
好不容易等到他俩吃完了宵夜,
陈硕基又眼睁睁地看着白沅芝上了周伟豪的车。
他再次指挥阿宾开车跟上,
他心里很紧张。
他在想,如果周伟豪没有想把白沅芝送给碧澜庭、而是想把白沅芝带去周伟豪的住处的话,那他就……
就指挥阿宾撞上去!
万幸的是,周伟豪还是把白沅芝送回了碧澜庭。
陈硕基坐在车里,亲眼看到白沅芝走进酒店后,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呆在车里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这才回了房间。
不过,
此时面对白沅芝的当面指控,
陈硕基并不觉得自己跟踪她有什么不对的。
一个年轻漂亮的单身姑娘深夜外出,
他还不能担心一下?
再说了,他又没打扰她和那男的吃宵夜吹水。
白沅芝白了陈硕基一眼,转身离开。
陈硕基肺快气炸了,却还是隐忍着怒意,低吼她的名字,“白——沅——芝!”
吼完这三个字,他突然就没脾气了。
对着这油盐不进的小辣椒,他还能怎么办?
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走,也先把宵夜留下吧?”陈硕基无奈地说道。
白沅芝嚼着嘴里香喷喷的烤鱿鱼,又看看了手里的串串上只剩下一半儿了,“……你打电话让餐厅给你送吧!要不我让阿喜帮你叫餐也行。”
陈硕基深呼吸,“我就吃你这个。”
“不行,这个我都已经吃了。”白沅芝断然拒绝。
她准备离开,
可陈硕基操纵着轮椅过来了,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串串。
白沅芝:……
陈硕基直接咬下一块烤鱿鱼。
白沅芝:???
“你疯了啊?那是我吃过的!”
陈硕基没理她。
他慢吞吞地吃着烤鱿鱼,心想这玩意儿还挺好吃的嘛,好像跟他在夜市摊上买的不一样。
(阿宾:少爷你别乱讲啊,这明明就是同一家烤烧摊出品!)
老实讲,白沅芝被陈硕基给吓着了。
——他不是万美影业的太子爷吗?他是有钱人啊!他怎么抢别人吃过的东西吃?
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
白沅芝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夺路而逃。
陈硕基轻笑。
他慢条斯理地吃起了烤鱿鱼串,甚至还细细品尝着这美妙的滋味。
直到吃干抹净,
他还仔细地舔起了签子。
最后,他又舔了舔嘴唇,勾唇一笑。
第二天,陈硕基改变了策略。
既然白沅芝不喜欢为他服务……
那就改一改,让他来为白沅芝服务好了。
于是,一大早白沅芝推着小车逐个房间做清洁的时候,
陈硕基操纵着轮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白沅芝麻利地收拾床铺,陈硕基笨拙地帮她掸灰;
白沅芝迅速地做收纳,陈硕基迟缓地帮她递东西;
白沅芝敏捷地做洒扫,陈硕基毛躁地想帮她拿扫把……
然后,
扫把倒下撞倒了清洁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