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十七楼到了。
白沅芝推着保洁小车走出电梯。
不过,十七楼房间编号的顺序似乎与九楼不太一样。
白沅芝推着小车走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三号房。
正彷徨时,
一扇门忽然被人由内而外的打开,一位青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沅芝下意识看了下那间房门旁的标志——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
那标志却并不是房间号,而是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株带着根系的三叶植物。
白沅芝也没想太多,她按照酒店规定,立刻将保洁小车推到走廊上靠边位置,然后贴墙站在小车旁,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眼观鼻、鼻观心,露出标准的笑容向青年问好,“……先生上午好。”
青年朝着白沅芝缓步走过来,“你看起来有点眼生。”
“是的先生,我是新来的服务生。”白沅芝礼貌地答道。
青年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问道:“哦?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又问。
白沅芝答道:“先生你好,我叫可灵儿。”
这也是松鹤楼的规定。
服务员一律叫薇妮,
保洁员一律叫可灵儿。
显然,这青年也是松鹤楼的常年住客。
他是懂这个的。
“我是说,你本名叫什么?”
白沅芝只得答道:“先生,我姓白,您叫我小白也可以。”
“你姓白?”青年有些诧异。
白沅芝也觉得有些诧异,心想我怎么就不能姓白了?
由于事情太诡异,白沅芝忍不住抬起头,看了青年一眼。
——这青年生得很英俊,个头适中,衣品很好。
但他皮肤苍白、下巴太尖,还生了一副鱼泡眼,莫名让人觉得……他似乎有些纵欲过度。
她这么一抬头,青年也看清了白沅芝的长相。
他愣愣地看着白沅芝,半天没动。
白沅芝只好又低下了头。
片刻,青年才问她,“这一层楼的客房卫生已经做完了,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沅芝只觉得诡异极了。
——这青年似乎非常熟悉松鹤楼的情况,又似乎特别警觉,他甚至……好像在怀疑白沅芝的身份?!
也不知为什么,白沅芝的后背生出薄薄一层冷汗。
只能说,幸好白沅芝为了刁难Marry姐,逼得Marry姐下了正式的调令。
于是白沅芝大声说道:“先生,我是被临时调到十七楼,来为三号房服务的。”
青年点点头,却依旧用雪箭一般的冰凉眼神盯着白沅芝,“这么说,你本来不是这层楼的?”
白沅芝,“是的。”
“你之前在哪层楼?”
白沅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但她的身份又不是假的,何必假装?
“先生,我本来是九楼的保洁员。”
“九楼,小白,”青年喃喃说道,他指了个方向,“三号楼在那边。”
白沅芝点头,“谢谢先生。”
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这是酒店的规定:必须要等到贵客离开以后,才可活动。
青年又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沅芝也盯着青年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这个人的压迫感,怎么那么大呢?!
白沅芝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青年到底是谁,
因为,
不知从何时起,朵萝茜已经打开了三号房的大门,并且站在门口看着白沅芝,还很客气地喊了一声“白小姐”,
白沅芝收拾了一下表情,朝着朵萝茜微微一笑。
第25章
白沅芝含笑看着朵萝茜。
别看今天朵萝茜已经武装到牙齿了, 但这也恰恰证明——她是心虚的。
朵萝茜很不自在。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白沅芝。
第一次,是在昨天——她亲眼目睹身穿牛仔裤和T恤、打扮简单却活力四射的白沅芝,上了周伟豪的车, 男俊女靓的,十分般配。
第二次,就是现在——白沅芝穿着女仆装制服, 显得乖巧又漂亮。
可无论哪一次,白沅芝的美貌、青春、姣好的身材……方方面面都令朵萝茜自惭形秽。
她失神地看着白沅芝,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起。
“朵萝茜女士?”白沅芝问道,“请问……您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呢?”
朵萝茜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