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白沅芝从善如流地推着保洁小车,搭乘内部电梯上了十七楼。

    “叮——”

    十七楼到了。

    白沅芝推着保洁小车走出电梯。

    不过,十七楼房间编号的顺序似乎与九楼不太一样。

    白沅芝推着小车走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三号房。

    正彷徨时,

    一扇门忽然被人由内而外的打开,一位青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沅芝下意识看了下那间房门旁的标志——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

    那标志却并不是房间号,而是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株带着根系的三叶植物。

    白沅芝也没想太多,她按照酒店规定,立刻将保洁小车推到走廊上靠边位置,然后贴墙站在小车旁,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眼观鼻、鼻观心,露出标准的笑容向青年问好,“……先生上午好。”

    青年朝着白沅芝缓步走过来,“你看起来有点眼生。”

    “是的先生,我是新来的服务生。”白沅芝礼貌地答道。

    青年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问道:“哦?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又问。

    白沅芝答道:“先生你好,我叫可灵儿。”

    这也是松鹤楼的规定。

    服务员一律叫薇妮,

    保洁员一律叫可灵儿。

    显然,这青年也是松鹤楼的常年住客。

    他是懂这个的。

    “我是说,你本名叫什么?”

    白沅芝只得答道:“先生,我姓白,您叫我小白也可以。”

    “你姓白?”青年有些诧异。

    白沅芝也觉得有些诧异,心想我怎么就不能姓白了?

    由于事情太诡异,白沅芝忍不住抬起头,看了青年一眼。

    ——这青年生得很英俊,个头适中,衣品很好。

    但他皮肤苍白、下巴太尖,还生了一副鱼泡眼,莫名让人觉得……他似乎有些纵欲过度。

    她这么一抬头,青年也看清了白沅芝的长相。

    他愣愣地看着白沅芝,半天没动。

    白沅芝只好又低下了头。

    片刻,青年才问她,“这一层楼的客房卫生已经做完了,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沅芝只觉得诡异极了。

    ——这青年似乎非常熟悉松鹤楼的情况,又似乎特别警觉,他甚至……好像在怀疑白沅芝的身份?!

    也不知为什么,白沅芝的后背生出薄薄一层冷汗。

    只能说,幸好白沅芝为了刁难Marry姐,逼得Marry姐下了正式的调令。

    于是白沅芝大声说道:“先生,我是被临时调到十七楼,来为三号房服务的。”

    青年点点头,却依旧用雪箭一般的冰凉眼神盯着白沅芝,“这么说,你本来不是这层楼的?”

    白沅芝,“是的。”

    “你之前在哪层楼?”

    白沅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但她的身份又不是假的,何必假装?

    “先生,我本来是九楼的保洁员。”

    “九楼,小白,”青年喃喃说道,他指了个方向,“三号楼在那边。”

    白沅芝点头,“谢谢先生。”

    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这是酒店的规定:必须要等到贵客离开以后,才可活动。

    青年又盯着白沅芝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沅芝也盯着青年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这个人的压迫感,怎么那么大呢?!

    白沅芝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青年到底是谁,

    因为,

    不知从何时起,朵萝茜已经打开了三号房的大门,并且站在门口看着白沅芝,还很客气地喊了一声“白小姐”,

    白沅芝收拾了一下表情,朝着朵萝茜微微一笑。

    第25章

    白沅芝含笑看着朵萝茜。

    别看今天朵萝茜已经武装到牙齿了, 但这也恰恰证明——她是心虚的。

    朵萝茜很不自在。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白沅芝。

    第一次,是在昨天——她亲眼目睹身穿牛仔裤和T恤、打扮简单却活力四射的白沅芝,上了周伟豪的车, 男俊女靓的,十分般配。

    第二次,就是现在——白沅芝穿着女仆装制服, 显得乖巧又漂亮。

    可无论哪一次,白沅芝的美貌、青春、姣好的身材……方方面面都令朵萝茜自惭形秽。

    她失神地看着白沅芝,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起。

    “朵萝茜女士?”白沅芝问道,“请问……您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呢?”

    朵萝茜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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