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顺便安葬他。
“这个问题严重吗?”
“不严重,每年都有因为落水而死导致积怨成鬼的,这种东西你不去招惹它它也不会主动找上你,自己小心一点就好了。”少年又坐在一旁,熟练的擦起剑来,像是很宝贝一般,“况且我不是及时度化了吗?有我坐镇,放心吧。”
这种自信倒是有点像还在上中学的崔珏,听着少年人讲话,崔珏总是忍不住笑。
崔珏靠着船吹着风,头发乱了几分,他那张脸也生得俊,是张多情脸,目如朗玉,鼻若悬胆,他看向少年问道:“你们这里不讲究落地归根吗?”
“此心安处是吾乡。”少年很豁达,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活气。
崔珏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