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那一刻,我再从容现身。”
“可该配上怎样的词句才够气派?”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这话早已用滥了,显得小家子气。”
“还得另想一句。”
“有了——‘一点寒芒照天地,斩尽风云亦无妨!’”
“好,正是这句!”
……………………
陈半闲的自言自语落入叶长秋耳中,令他一时怔住,心底竟生出几分叹服。
原来这人行事之前,连如何彰显气势都需细细谋划!
“师叔?”
陈半闲这时才察觉叶长秋的存在。
一张面庞微微发热。
自然,叶长秋是看不见的——陈半闲无论何时皆背身而立,即便陷入重围,也会覆上面具。
总无人能窥见他真容。
只因世人不配得见。
但叶长秋偶尔暗想:这人莫非是结仇太多,怕被认出形貌,才始终遮掩?
隐约间,他自觉触及了某样关窍。
“师叔是何时回来的?”
“方才刚到。”
“那我先前那些话……师叔未曾听见吧?”
“倒是不巧,字字入耳。”
“半闲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恳请师叔勿将此事外传。”
叶长秋当即抚心应道:“尽管放心!”
“多谢师叔。”
待叶长秋离开县衙,转往同福客栈,便将陈半闲所谋之事尽数说与石之轩、左游仙、荣风祥、辟尘等人知晓。
……………………
客栈之中,石之轩一众闻言又是好笑又是愠怒。
圣门难得的盛会,岂容这小子凭空搅局?若不稍加教训,只怕他当真以为圣门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