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赫赫战功,于楠海之滨被颂为抗倭英杰,归乡之后,竟遭僧侣与官府如此折辱,何其悲凉。
僧人们出手毫无顾忌,百姓哀嚎遍野。
“修建寺庙,乃为普度众生。尔等阻挠,便是与天下苍生为敌。”
“并非强占尔等地亩,竟仍不知进退,定是受了邪魔蛊惑。”
“今日,便让贫僧打醒尔等!”
眼前景象荒唐至极,却又真实上演。
一切罪责,尽可推予魔门。
佛门永远无过。
错的永远是这些凡人——他们早已堕入魔障。
建寺是何等功德?尔等阻拦,便是自寻罪孽!
“住手——”
清叱自远处随风传来。
来人一袭素衣,身姿若柳,面容清丽如雪,手中长剑寒光流转。
秦武抬眼望去,脱口惊呼:“师姑娘!”
……………………
师妃暄方才踏入灵州城,与秦武几人分别不久,便见僧众与官差浩浩荡荡往城外去。她心生疑窦,悄然随行。
长溪村发生的一切,皆落于她眼底。迟迟未现身形,是想看清灵台寺僧人究竟能跋扈到何等地步。
勾结灵王,串通官府,强夺民田,欺压百姓,辱没抗倭英烈——这般行径,何来半分慈悲?
这与横行乡里的恶霸有何区别?
铿然一声,长剑出鞘。
师妃暄眸中,杀意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