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为那个名字悬起了心。
街角茶摊,檐下酒肆,处处皆是压低的交谈声。
“那位叶长秋……该不会当真剃度受戒吧?”
“西域来的佛子,手段着实莫测。瞧着似是《变天击地》一类摄魂之术,可又比《变天击地》《渡心咒》之流高明太多。”
“宗师之境,寻常法门岂能动其心志?佛子必有后手。”
“唉,若九州当真折了这样一位剑道宗师,岂止是损失?”
“简直是颜面扫地!中原剑道第一人,转头成了西域沙弥,这名声传出去,九州武林还如何抬头?”
“这些光头和尚,最会的便是蛊惑人心的把戏!”
“只恨修为浅薄,否则定要叫他们知道,中原并非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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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寺深处,一方僻静禅院。
数百孩童盘膝坐在青石地上,眼神空茫,宛如木偶。这些孩子根骨俱佳,皆是习武的上乘胚子。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黄蓉,亦在其中。
一群披着赤黄袈裟的西域僧人围坐四周,木鱼声笃笃,诵经声喃喃。晦涩的梵文音节如无形之丝,钻入孩童耳中,令他们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仿佛正承受某种无形的碾磨。
一个时辰后,诵经声止。
孩子们的眼神更空了,姿态却透出一种异样的驯顺。
佛子缓步而来,衣袂拂过石阶。
“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