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入邯郸城模型的沟壑。
将军?。副将第五次提醒。
。黑山旧部们挤眉弄眼——他们熟悉这位首领沙场喋血的英姿,却从未见过他被文书竹简困住的窘态。
窗棂的光斑西斜时,他仍在案前反复推演:若选那条路,是否还能闻到校场上新卒操练扬起的黄土气息?若择这道途,又能否适应帷幄中烛油与墨砚交织的硝烟?
同僚们都察觉张牛角近来精神恍惚,只当他是军务繁重所致,便没多加留意。
倒是臧洪见他状态不佳,这日操练结束后特意拦住了他:张将军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牛角转身时眼中还带着几分茫然:臧将军有何军务要商议?
臧洪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莫非没事就不能寻你叙旧?走,去我帐中饮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