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本将欲效法霍光之事,废立新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空行)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众臣心中暗骂:这西凉莽夫莫非疯了?竟敢妄议废立之事!

    百官噤若寒蝉之际,执?毕竟废立之事非同小可。"

    董卓并未显露怒意,反而平静地答道:"本将方才不是说过?

    "本将接到密旨后便依旨行事,如今哪还有圣旨可示于众臣?"

    此番董卓所言确为实情。汉灵帝确曾颁下密旨令其销毁,他也确实照办了。

    当时朝中情势,仍是大将军为首的外戚势力占据上风。

    可惜满朝文武无人相信这番实话。

    丁原当即怒斥:"董将军!。自登基以来并无过失,岂能轻言废立?"

    "恕我直言,董将军不过位列并州牧兼河东太守,爵止斄乡侯,食邑千户。以如此身份,有何资格行废立之事?"

    丁原所言不无道理。董卓虽为封疆大吏,但既无圣旨为凭,又非三公九卿或皇室宗亲,确实无权废立君主。

    他董仲颖配吗?

    他董仲颖有这般威望吗?

    他董仲颖具此等权柄吗?

    真当自己是燕王殿下不成?

    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换作旁人早该羞愧难当。可惜他面对的是【大魔王】董仲颖。

    当众受此羞辱,董卓顿时勃然大怒。!丁建阳尔是何意?莫非质疑本将所言不实?"

    盛怒之下,董卓当即拔剑出鞘,誓要以血立威于长秋殿中。

    大殿之上,董卓手持利剑肆意妄为,殊不知群臣亦非任人宰割之辈。

    正当董卓举剑欲斩丁原之际,但见一位器宇轩昂的武将蓦然挺身而出。此人手持方天画戟,怒目而视,似欲当场诛杀董卓。幸有李儒见机行事,急忙拉住自家岳丈,向众臣拱手赔礼:"今日宴饮只谈风月,军国大事还请移步崇德殿商议。"

    "正是正是!"众臣纷纷附和,推杯换盏间暂且缓和了紧张气氛。丁原冷笑一声:"尽是谄媚之辈!"言罢便带着吕布扬长而去。

    见丁原如此嚣张,董卓怒火中烧。虽不解女婿为何阻拦,但此刻也不便多问。他按剑扫视群臣,沉声问道:"本将军的提议,可还有异议?"

    见丁原全身而退,尚书卢植遂上前进言:"董将军,今上并无过失,贸然议及废立之事恐有不妥。"这位当世大儒引经据典,以霍光、伊尹旧事晓以利害——历来行废立之事者,非德高望重的元老重臣,便是皇族宗亲。而董卓不过边陲将领,岂可僭越?

    董卓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心中暗恨:"丁原仗着十万并州军才敢放肆,本帅姑且容他。你卢植区区尚书,也敢来触本帅霉头!"

    "卢植老狗,纳命来!"董卓暴喝一声,手中利刃寒光乍现,直取卢植咽喉。

    金殿之上百官哗然。衮衮诸公慌忙起身,乌纱晃动间已形成人墙,将卢植护在后方。

    "董公息怒!卢尚书不过酒后失态......"

    "将军海量,何必与醉人计较?"

    董卓睥睨着这群紫袍高冠的阻拦者,剑锋在空中划出半道弧光。他忽然意识到,若真斩了这老朽,反倒成全了对方忠烈之名。思及此处,腕间力道陡松。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随着一声断喝,卢植的官凭印信已被当庭剥夺。那袭尚书官袍转眼褪为布衣。

    此刻殿中暗流涌动。诸位?可当董卓的佩剑"锵"地回鞘时,所有质疑都化作了沉默。

    河南尹王允适时打破僵局:"废立乃宗庙大事,确需择吉日在崇德殿廷议......"

    董卓鼻腔里哼出两道白气,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败兴!散宴!"

    当群臣鱼贯退出长秋殿时,没人注意到宫门外那道惊雷般的身影。赤兔马踏碎宫砖,方天画戟撕裂暮色,兽面铠下传来鬼神般的战意。

    "那是......"董卓瞳孔骤缩。

    李儒在袖中捻动情报竹简,轻声道:"并州虓虎,吕布。"

    李儒警觉地向岳父低语:“岳父,这位骑马的将军是吕布,字奉孝,并州九原人,乃并州刺史丁建阳的义子。方才在长秋殿内他便欲对岳父不利,小婿急忙劝阻。此刻他杀气腾腾,恐怕要生事端。不如暂避锋芒,改日再做打算?”

    董卓望着吕布英姿勃发的模样,心中暗叹此子确为当世猛将。以他沙场老将的眼光,自然明白暂避并非怯懦。

    董卓翁婿遂从侧门悄然离去,未与吕布正面交锋。

    ………………

    董卓虽想息事宁人,却有人不肯放过他。昨日宴席间,丁原已看穿董卓的勃勃野心。

    翌日晌午,丁原率十万并州精锐直抵西凉军营外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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