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认后,刘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暗想:"答应了就好!只要他们动了心,我的文化渗透大计就能顺利推进了!"
他欣喜地对麋竺说道:"子仲,立下大功了!孤定要重赏你!"
麋竺恭敬答道:"为君分忧乃臣本分,不敢居功。"
刘凤摆手道:"功过分明,你当得起!现封你为簿曹从事,掌管钱粮文书,秩六百石。"
麋竺立即叩首谢恩:"臣叩谢君上恩典!"
转向荀彧时,刘凤正色道:"文若,塞外新城由州牧府全权督办。幽州各工坊积压的货物正需销路,而草原的牲畜皮革转手便是暴利。但两个月内建成新城,恐怕......"
荀彧斟酌道:"眼下各郡都在大兴土木,人力吃紧。何况筑城非一日之功,还请君上明鉴。"
王上,塞外新城能否宽限些时日?
荀彧神色踌躇,刘凤却胸有成竹地笑道:"文若,孤既说一两月建成,自有考量。"
"愿闻其详。"荀彧疑惑道。
刘凤望着殿外飞雪,悠然道:"寒冬已至。草原滴水成冰,只需择近水之地,暂筑土墙,夜间泼水,天明即成坚城。随后用水泥加固内墙。城内先建商铺集市,其余可缓。驻军既可防卫,又能协助工事。如此安排,一两月足矣。文若以为如何?"
荀彧恍然大悟,拍额道:"臣竟未想到此法!确可借严寒速成城墙,再逐步完善城内。商铺酒楼或可交由商户自建,更为省力。"
刘凤赞许道:"不愧''王佐之才'',一点就透。将工程交托于你,果然明智之选。"
荀彧谦逊道:"全赖王上点拨,臣不敢当此誉。"
王上,眼下还有件要紧事,若不及时处置,恐后患无穷。"
刘凤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荀彧身上:"文若且细说,究竟是何等要事?"
荀彧拱手回禀,面露难色:"王上虽为天子钦封幽州牧,总揽军政大权,然未经廷报擅自筑城,终究是犯忌讳的。
听罢此言,刘凤反而展颜一笑。当年随恩师郑玄研习政务时,他便深谙这些朝堂忌讳。此番在塞外建城的谋划,实则早有准备。
"文若多虑了。"刘凤指尖轻叩案几,"前番在洛阳时,陛下曾亲口允本王便宜行事。新城规划已写成奏本递进宫闱,更得朱笔御批。纵使何进那班人鼓噪生事,陛下也断不会理会。"
他深知天子贪财的脾性。这座计划中的边塞商埠,既能管控草原各部,又可坐收贸易之利。以当今天子见利忘形的性子,非但不会阻拦,只怕还要争着分一杯羹呢。
刘宏公然在西园售卖官职爵位,连与草原部落交易牲畜这等事都毫不避讳。
只要每年上缴分成,并避开朝廷明令禁止流向草原的某些物资,刘宏那边便不难应付。
果然,收到塞外建城的计划后,天子当即回信表示要分一杯羹。有他参与,外戚和世家还敢弹劾?
荀彧闻言苦笑,显然对当今天子贪财的脾性心知肚明。但他终究恪守臣道,未再多言。
刘凤摩挲着下巴吩咐:“新一批奴隶即将押回,州牧府可将他们安置五郡,再调民夫赴草原建城。有这批劳力,工程进度便能加快。另外,五郡基建已近尾声,水泥可暂停外售,全力用于新城。”
荀彧略一沉吟:“若能解决人力与建材,新城指日可待。”
刘凤又问了些政务,见无甚紧要,便笑道:“若无他事,寡人这便去瞧瞧那位被称作‘草原明珠’的娜塔公主——究竟何等绝色?”
刘凤起身,领着典韦和宦官宫女们回到后殿。
荀彧与麋竺连忙站起,恭敬行礼道:“臣等恭送王上。”
…………
御园内,甄姜正闷闷不乐地坐着,张宁和蔡琰在一旁轻声安慰。
张角与张宁父女暂居王宫,身份敏感,若被外界知晓,恐生乱子。幽州尚有数十万黄巾余众,若得知天公将军尚在,难免徒生波澜。
况且,若朝廷知晓刘凤未斩张角,反将其父女收留,定是欺君之罪,权位顷刻难保。权衡之下,王宫最为安全,遂将二人安置于此。
一来可避开麻烦,二来便于掌控其动向。张角父女心知肚明,对此安排并无不满。
刘凤肯收留他们,已是冒了极大风险,甚至将重要情报组织交予张宁执掌,足见信任。
张角经神医调理,伤势渐愈,如今只需静养,偶尔协理王宫防卫,倒也算清闲。
初时,张宁对深宫生活颇不适应,规矩森严,又无同龄玩伴。幸而甄姜、蔡琰常伴左右,才让她不再孤寂。
张宇、蔡琰和甄姜三位姑娘经常结伴游玩,一起品赏花卉月色,抚琴吟唱,生活充满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