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拍案而起,眼中闪着决然的光:"举族迁往幽州!老夫便随贤婿在边陲之地开创新天地!"
见岳父如此爽快应允迁族之事,刘凤暗自宽心。眼下若要大展宏图,确实离不开甄氏这颗大树。
原本还盘算着若老人家不允,便提前透露冀州将陷战火的消息。如今倒省了这番周折。
甄逸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即表态:"子度,既然决议已定,老夫这就回府筹备迁移事宜。"
返回甄府后,他立即着手调度家族产业向幽州转移。
彼时幽州尚无显赫世族,甄氏举族北迁,转眼便成当地首屈一指的豪族。
他先遣管家携重金赴幽州购置无主之地,打点宅院等安顿事宜。
莲花山庄偏厅内,晚膳时分。
刘凤轻叩桌案:"诸位,有要事相告。"
"臭小子!有话快说!"童渊啃着鸡腿,酒盏不离手。
赵家三兄妹默默放下碗筷,静待下文。
刘凤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今日与岳父商定——举家迁往幽州蓟城,特此告知各位。"
"我当多大个事儿!"童渊嗤笑道,"搬家的事,早八百年就知道了!"
不一样的
"咦?!你们怎么都这么淡定?"刘凤瞪大眼睛,满脸困惑地望着众人。
甄姜抿嘴轻笑:"夫君忘啦?父亲临走前早就把迁往幽州的事告诉大家了。"
"岳父大人可真会捉弄人!"刘凤仰头望天,尴尬得脚趾抠地。
这番模样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五日后,圆滚滚的甄逸又迈着轻快步伐来找女婿,肉嘟嘟的脸上堆满笑容:"贤婿!天大的好消息!"
"岳父大人真是清闲。"刘凤揉着练武留下的淤青,没好气地说道。
此时童渊收起往日的随性,正色提醒:"子度,拜师郑玄非同小可,速去更衣。"
原来甄逸是来告知:大儒郑玄正在甄府等候,要收刘凤为徒。刘凤深知此事重大,立即更衣随岳父前往。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洛阳城正酝酿着一场风云变幻。
刘焉亲自押送十余坛【天上白玉京】前往洛阳,准备献给皇宫中的天子品尝。
得到美酒的刘宏龙颜大悦,当即特赐刘焉俸禄千石,并擢升为幽州刺史。
私下里,刘宏还暗示刘焉,待幽州任满后便调回洛阳,委以九卿之一的宗正之职。
与此同时,刘凤也因献酒之功获封平阳侯,天子在朝会上当众宣布这一封赏。
此令一出,满朝哗然,群臣几乎要直言"昏君误国"。但刘宏向来厚待宗室,对此置若罔闻。
刘凤以献酒封侯之事,很快传遍天下十三州。
……
莲花山庄正厅内,
一只带有现代风格的汉代铜锅热气腾腾,周围摆满牛羊肉片、鲜鱼时蔬。
刘凤全家与甄府众人正设宴款待洛阳来的贵客。
十五岁便获封平阳侯,不仅童渊、甄逸与有荣焉,整个山庄上下都倍感荣耀。
消息传回冀州时,莲花镇方圆数十里都为之震动。如今庄中仆役外出,个个昂首挺胸——毕竟是侯府家仆,连说亲都要往县城里挑了。
就连看门的大黄狗,如今吠叫都格外神气。
时辰未久,天子钦差宦官携平阳候册封诏书、印信及朝服行至莲花山庄,随行者中竟有一人出人意料。
刘焉随宦官同至,一则探望侄儿,二则盘算着顺些【天上白玉京】佳酿,欲携数坛赴幽州蓟城上任。
席间刘焉执杯与郑玄、甄逸、童渊推杯换盏,闲谈间提及不日将赴幽州就任刺史之事。
闻刘焉翌日启程,刘凤当即插言:"叔父,吾等举家亦欲迁往幽州,不若同行如何?"
"善!甚好!同往便是。"刘焉搁下酒杯,抚须笑道,"甄兄若能在幽州开设作坊、经营商铺、开垦荒地,实乃幽州百姓之福。"
甄逸捋须莞尔:"全凭小婿主张。"
"叔父既为主官,还望多多照拂。"刘凤执壶斟酒,腆着脸讨要关照。
刘焉浅酌杯酒,睨着侄儿那副市侩模样笑骂:"混账东西,莫非当叔父是刻薄之人?既入幽州地界,自当行方便之门!"
宴饮至夜阑方散,四位长者皆醉态百出。甄逸、童渊与刘焉勾肩搭背,嚷着要杀鸡歃血,结为异姓兄弟。郑玄最为不堪,早已醉卧席间鼾声如雷。
"妙哉!若令画师将这醉态绘下,待诸公酒醒后观之,不知作何感想。"刘凤望着这群醉汉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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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斜倚在案几旁,指尖轻晃着琥珀色酒盏,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