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近身肉搏爆发。
林一成的动作没有半点花哨,每一招全是冲着废掉对方去的。
他侧身躲过一把砍刀,手中的钢管猛地砸在一个马仔的膝盖上。
“咔嚓!”膝盖粉碎,马仔惨叫倒地。
反手一棍横扫,敲在另一个人的手腕上。
手腕骨折变形,砍刀脱手飞出。
林一成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专门攻击敌人的关节、软肋。
每一棍挥出,必定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骨骼断裂的声音。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
地上已经躺了三十多个人。
全都是断手断脚,在血泊里痛苦翻滚。
剩下的几十个马仔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看着林一成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林一成站在满地哀嚎的人群中,手中的铁棍滴着血。
他往前走一步,那些马仔就齐刷刷地往后退两步。
根本没人敢再上前拼命。
刚才被打断鼻梁的靓哥,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敢死队被一个人杀穿,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靓哥转身手脚并用,企图往面包车那边爬。
林一成扔掉手里的铁棍。
几大步追上去,一把揪住靓哥那油腻的头发。
“想跑?”
林一成拖着死狗一样的靓哥,走到一个废旧的铁桶前。
一把将他的脸按在铁皮上。
林一成从口袋里掏出钢笔,还有刚才用来装《平安帖》的那张废弃的发票收据底单。
翻到空白的背面。
“写。这片船厂,无偿转让给我。”林一成把钢笔拍在铁桶上。
靓哥满脸是血,哭着求饶。
“大哥!爷爷!我写!我什么都写!”
靓哥颤抖着手,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转让声明,并按下了血手印。
林一成拿起那张字据看了看,满意地收进口袋。
然后,他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张一百万本票。
本票上已经沾满了地上的泥水和马仔的鲜血。
林一成捏开靓哥的嘴。
把那团脏兮兮的纸硬生生塞进他的喉咙里。
“我林一成的钱,你这辈子都吃不下。咽下去。”
林一成一巴掌拍在靓哥的头顶。
靓哥翻着白眼,被逼着把那张沾满血污的本票生吞进了胃里,不停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