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虎满脸是血,根本不敢动弹。
林一成踢开张大虎,走到包厢角落的保险柜前。
“打开。”
张大虎哪敢不从,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哆哆嗦嗦地拧开密码锁。
保险柜门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的港币现金。
林一成找了个黑色的帆布袋,把里面的五十万现金全装了进去。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直哼哼的玉面陈。
“你砸我买卖,派人烧我院子。这笔账怎么算?”
玉面陈说话都漏风,含糊不清地求饶。
“林老板……我错了……我赔钱!我赔!”
林一成从茶几底下翻出纸笔,扔在玉面陈脸上。
“写。荷里活道最大的两家古玩店,无偿转让给我,作为精神损失费。现在就签字画押。”
玉面陈眼睛一翻,差点没晕死过去。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两家店面加起来价值好几百万。
林一成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稍微一用力。
“不签?”
“我签!我签!”
玉面陈一边掉眼泪一边磕头,颤抖着手在转让契约上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签完字,玉面陈彻底破产,瘫软在地上。
林一成把契约折好揣进怀里,提着装满五十万现金的帆布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地下赌场。
次日清晨。
娄家院子里的早饭桌上。
林一成吃着油条,把两张店铺转让契约推到娄半城面前。
“娄叔,昨天晚上办了点私事。顺手弄了两间铺面。”
娄半城拿起契约看了一眼,惊得连筷子都掉了。
“荷里活道的‘聚宝斋’和‘文渊阁’?这可是玉面陈的命根子啊!你这是把他彻底拔了根了!”
林一成喝了口豆浆。
“他找人要烧咱们这院子,我只是拿他两间铺面,算他走运了。”
“娄叔,你找人去把这两家店接收了,重新挂牌。刚好用来当咱们海外仓在港岛的办事处,连装修都省了。”
娄半城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个年轻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吃着饭,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巷口。
南洋富商郑鸿图拄着文明棍,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林先生!准备好了吗?咱们该出发了!”
林一成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郑鸿图拉着林一成往外走,压低声音交代。
“林先生,今天这场拍卖会的组织者是英国太古洋行的高管,叫亨特。”
“这人眼高于顶,仗着大英帝国的背景,平时根本不拿我们这些华人富商当回事。等会到了地方,你多担待点,别理他就是。”
林一成笑了笑,没搭腔。
两人坐着劳斯莱斯,一路开到了中环的半岛酒店。
顶层宴会厅门口,铺着红地毯。
站岗的都是穿着英式制服的白人保安。
郑鸿图递上两张镶金边的邀请函,正要往里走。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英国佬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伸手拦住了林一成的去路。
这就是亨特。
他上下打量了林一成一眼,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郑老板,这是谁?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带?”
郑鸿图赶紧介绍。
“亨特先生,这位是大陆来的林先生,是非常有实力的买家。”
亨特夸张地大笑起来,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嘲讽。
“大陆人?实力?”
“郑老板,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今天这是千万级别的闭门拍卖会!不是你们九龙城寨的旧货地摊!”
“他连一套像样的燕尾服都没有。更别提在太古洋行开设验资账户了。这种穷酸,不配进这个门!”
周围陆续赶来的港岛本地富豪,全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不少人对着林一成指指点点,小声偷笑。
郑鸿图脸色挂不住了。
“亨特先生!林先生是我郑某人的朋友,他的财力我绝对可以担保!”
亨特耸耸肩,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傲慢态度。
“抱歉。规矩就是规矩。大英帝国的拍卖行,不认口头担保,只认钱。”
林一成看着亨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直接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昨天刚拿到手的三百八十万汇丰银行本票。
“啪!”
林一成甩手就把这叠本票摔在亨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