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八十万,就是咱们建海外仓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接下来该找地皮了。”
娄半城看着这笔巨款,手都在抖。
“一成啊,你这赚钱的速度,印钞机都赶不上啊。”
此时。
深水埗的一家地下赌场里。
玉面陈戴着墨镜,把一个装满十万块现金的纸袋推到桌上。
桌对面坐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这是和联胜新任的深水埗堂主,张大虎。
“虎哥,那个姓林的大陆仔断了我的财路。这笔钱你拿着,帮我把场子找回来。”
张大虎抽着雪茄,没碰那笔钱。
“陈会长,黑柴被废的事情我查过了。”
“那个姓林的手底下有真功夫,硬拼我兄弟得死不少人。”
玉面陈急了。
“那就这么算了?”
张大虎冷笑一声。
“正面不行,咱们就来阴的。我查过娄氏轧钢厂的物流记录。”
“姓林的大陆仔很快就有一批服装物资要从内运过来。咱们直接在他的货船和仓库上动手脚。”
“东西一烧,他几百万也得打水漂。”
第二天夜里。
娄家院子。
林一成正和郑鸿图通电话。
电话那头郑鸿图声音压得很低。
“林先生,有个内部消息。近期港岛有一场极高规格的私人闭门拍卖会。”
“货主背景极深,是某个老牌洋行。拍品据说是从内地秘密流出的清宫旧藏。”
“估值超过一千万港币!能进场的全都是港岛顶级大亨。我弄到了两张邀请函,你去不去?”
林一成眼睛一亮。
“千万级的清宫旧藏?去,肯定去。”
刚挂断电话。
陈九急匆匆地从前院跑进来,满头大汗。
“林老板!不好了!”
“张大虎的人摸到咱们家门口了!手里带着火油和雷管,看样子今晚是要烧院子!”
林一成把电话线一拔。
他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根精钢水管,掂了掂分量。
“来得正好。我正愁手痒没地方挠呢。”
“走,出去会会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