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行情的最高线。
郑鸿图看了一眼鉴定师,对方没有任何异议。
“好!林先生是个痛快人。这七十三万我出了。”
郑鸿图当场掏出支票本,签下名字推过去。
林一成收好支票,两人握手成交。
傍晚时分。
郑鸿图在港岛的藏家圈子里提了一嘴这次交易。
消息传得飞快。
一个小时后,一个大鼻子英国古董商哈里森直接找到了半岛酒店。
哈里森操着一口生硬的粤语,满头大汗地拉住林一成。
“林先生!我听说您手里还有好货?”
林一成把那面清理过铜锈的汉代鎏金铜镜拿出来。
哈里森看到铜镜上的海兽葡萄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连价格都没还,当场开出十八万港币的本票。
哈里森收好铜镜,紧紧握着林一成的手。
“林先生,您的货太棒了!我们在伦敦和纽约有很多顶级收藏家,他们就喜欢这种东方古董!”
“以后您可以直接绕过中间商,有货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林一成接过烫金名片,揣进兜里。
“一言为定。”
这两笔交易的消息,很快传回了荷里活道。
古玩公会的堂口里,玉面陈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茶杯。
“扑街!谁让他把货卖给郑鸿图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
在港岛,谁不知道郑鸿图是最大的肥羊。
公会一年到头费尽心思,也从郑鸿图手里抠不出七十万港币。
这个大陆仔倒好,一天之内就卷走快一百万!
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
“陈会长,我们把街都封了,他去的是当铺买的死当。”
玉面陈眼神一狠。
“去当铺?好啊,我看他到底懂不懂行。”
他转头对身边的心腹吩咐。
“去把‘独眼龙’曾旺给我找来。既然他喜欢收货,那我就给他下个猛药!”
“让他连本带利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