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大背头连人带西装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泥地里。
剩下两个手下愣住了。
林一成指着大门。
“带上他,滚。再敢进这个门,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手下连滚带爬把大背头架起来,逃出了院子。
不到半小时。
黑色轿车去而复返,这次直接开进了巷子口。
玉面陈陈锦荣亲自来了。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西装,手里盘着两块核桃,皮笑肉不笑地走进娄家。
“后生仔,脾气不小啊。”
陈锦荣在院子里站定,身后跟着七八个打手。
“港岛古玩圈的规矩存在几十年了。你一个大陆仔,来港不到三天就敢打我的人?”
“你是不想在这地界上待了?”
林一成转身进了屋。
过了半分钟,他提着那个青花瓷瓶走出来,直接拍在石桌上。
“这瓶子是我花真金白银从旧货摊上买的。钱货两讫。”
“你们那个什么公会,管天管地还能管我拉屎放屁?”
陈锦荣把核桃捏得咔咔响。
“在荷里活道,我陈锦荣说的话就是规矩!”
“你买这东西没经过我们审批,就是废品。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瓶子留下,你跪下道个歉。”
林一成笑出声来。
“要讲规矩?行啊。你觉得这买卖不合法,去找工商署报警抓我。”
他收起笑容,盯着陈锦荣。
“但你要是想玩黑的,敢动我的人或者我的货。”
“不用找工商署。你直接在医院订个床位等我。”
陈锦荣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一成。
他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横的年轻人。
“好,很好。”
陈锦荣指了指林一成。
“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带着人离开。
当天傍晚,荷里活道所有店铺摊位收到公会的死命令。
全面封杀林一成。
任何店主敢卖一件货给他,直接砸烂摊子。
陈九急匆匆跑回娄家报信。
“林老板,玉面陈放话了,现在街上没人敢做您的生意,外头还有好几个人在盯梢。”
林一成正拿抹布擦拭青花瓷瓶。
“盯梢就让他盯。他不卖,我还懒得去买呢。”
陈九急了。
“那咱们怎么收货?”
林一成把抹布扔在水盆里。
“荷里活道去不了,咱们换地方。湾仔、旺角、油麻地,不是有不少当铺吗?”
“那些游离在公会外头的当铺,死当积压了好几年。老板天天盼着有人去接盘。”
“明天带我去典当行。我倒要看看玉面陈的手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