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何家屋里没有开灯。

    傻柱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堂屋里，包着纱布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门被轻轻推开。

    何雨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挂面走进来，放在桌上。

    她没有开口劝慰，也没有数落，只是把筷子放在碗边，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

    此时的后院，林一成家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子里的煤炉烧得通红，驱散了深秋的寒气。

    娄晓娥系着围裙，端上最后一道干辣椒炒肉片，整个屋子香气扑鼻。

    林一成坐在桌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痛快地喝了一口烧酒。

    “院子里的那些苍蝇，终于扫干净了。”

    林一成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忙碌的娄晓娥说道，“明天去区里办手续，你的那笔嫁妆钱就可以动了。咱们开始筹备服装厂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娄晓娥解下围裙，眼眶微微发热，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这辈子，我终于能为自己活一回了！”

    林一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四合院的烂账终于翻篇，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