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照着许大茂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扁担擦着他的头皮砸在肩膀上,疼得他怪叫一声。
“我操你妈的!”
许大茂也急了眼,扑上去就跟贾张氏扭打在了一起。
一个是在城里养尊处优的放映员,一个是农村出身、撒泼打滚惯了的老婆子。
两人在雪地里,你抓我的脸,我薅你的头发,像两只疯狗一样撕咬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对方。
周围的犯人都围了上来,吹着口哨看热闹,没人上前拉架。
“都给我住手!”
管教的怒吼声传来,两名管教冲进人群,一人一脚,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踹开。
“好大的胆子!敢在放饭的时候聚众斗殴!”
管教用鞭子指着他们,“我看你们是都吃饱了撑的!”
许大茂和贾张氏趴在雪地里,冻得直哆嗦,谁也不敢再吱声。
“你们两个,今天的饭都别吃了!”
管教冷冷地宣布,“去!到西边的冰湖上砸冰捕鱼!一人一百斤的任务,完不成,明天也别想吃饭!”
一听这话,两人脸色都变了。
这大冷天的,去冰湖上砸冰,还要弄一百斤鱼?
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管教,是他先动手的!”
贾张氏指着许大茂。
“放屁!是你先骂我的!”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
“闭嘴!”
管教又是一鞭子抽在雪地上,“再敢废话,现在就扒了你们的皮!赶紧给我滚!”
在皮鞭的威慑下,两人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怨毒地瞪了一眼,各自从工具房领了一把沉重的铁镐,一瘸一拐地朝着西边的冰湖走去。
凛冽的寒风中,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冰面上,谁也不理谁。
贾张氏冻得鼻涕直流,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嘀咕:“等着的,等我儿媳妇和乖孙给我寄东西来,我就能回城享福了。到时候让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跪下来求我!”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以为秦淮茹和棒梗会来救她。
许大茂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烦躁和冷笑。
还享福?
他心里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你想做梦?
行,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梦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