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你们真拿这几百块钱当免死金牌了?”
林一成的字字句句砸在两人的脸上,“你们以前算计邻居、落井下石、联合易中海欺压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
刘海中和阎埠贵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你们儿子的前途,是你们自己作没的。这钱我嫌脏,这事我不管。”
林一成冷眼扫过院里那些透出光亮的窗户缝,大声宣布,“谁要是再敢拿国家政策在这撒泼,我保卫科的号子随时给他留个铺位!”
说完,林一成退后一步。
“砰!!!”
厚实的实木大门当着两人的面,狠狠拍上。
震落的门灰掉在刘海中的鼻尖上。
彻底绝望了。
刘海中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雪地里。
阎埠贵发出绝望的哀嚎,连滚带爬地去捡掉在地上的粮票。
院里的街坊邻居吓得赶紧吹灯拔蜡,再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林一成今天这关门一震,算是彻底把四合院的天给压实了。
往后谁要是再敢惹这个活阎王,那纯粹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