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副主任硬塞进我家地窖的!钱也是他拿走的!我一分没见着!”
林一成冷笑一声,从兜里甩出最后一张纸拍在桌上:“不见棺材不掉泪。第三份,这是易中海在黑市钱庄存钱的存折复印件。存入的时间和金额,和保定邮局汇款单分毫不差!另外,他这本账册上,清清楚楚写着每个月向特务组织提供四合院人员动向的接头暗语。这也是被胁迫的?”
三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抽得易中海头晕目眩。
铁证拍在脸上,存折上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大名,假印章和暗语本更是从他自己家地窖起获的。
易中海张着大嘴:“我……这……这不是真的!”
他像个缺氧的鱼,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林一成上前一步,嗓门压得极低,字字诛心:“易中海,你道貌安然,你贪图钱财,迫害何家兄妹,给特务当了十三年摇尾乞怜的看门狗,现在还指望让别人替你扛雷?你把国法当什么了!”
法槌重重砸下。
法官当庭大声宣判:“被告易中海,包庇敌特、伪造公文印章、贪污巨额抚养费、长期迫害群众等罪名成立。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发配大西北劳改农场服刑!”
听到“五年”和“大西北”,易中海紧绷的那根神经当场崩断。
他两眼往上一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法警走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后拖,易中海绝望的嚎叫声在法庭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