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能拿他怎么着?这不是乖乖把他给放了!
“林一成啊林一成,你到底还是嫩了点。”阎埠贵背着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算计得逞的招牌式假笑,“想抓我三大爷的小辫子?你再练两年吧!”
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坐公交的五分钱都没了。不过没关系,走回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一边走,阎埠贵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就开始拨得劈啪作响。
“这诺大的四合院,现在就我一个全须全尾的大爷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阎埠贵越想越得意,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盘算着,等回了院子,必须马上召开全院大会。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林一成的嚣张气焰压下去,就说自己是被请去协助调查的,是清白的。借着这个由头,让全院人凑钱给他摆一桌“接风洗尘”宴。谁不拿钱,以后就在院里排挤谁。
特别是那个傻柱,必须让他掏五块钱买肉!还有许大茂那只铁公鸡,最少得出两瓶好酒。
至于林一成,阎埠贵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必须联合全院孤立他,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想到这里,阎埠贵连腰杆子都挺直了,走路带风,仿佛他已经成了这四九城南锣鼓巷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前面就是南锣鼓巷那熟悉的胡同口了。
阎埠贵伸手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端起那副知识分子的臭架子,迈步走进了大门。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踏进去的不是什么土皇帝的金銮殿,而是一个早就挖好的,连棺材板都给他钉死了的万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