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
“今晚九点,我去。”
四个字,掷地有声。
这帮漏网之鱼自己蹦出来,倒省了他满城撒网。敢把手伸到他盯着的院子里,今晚城西那个废煤窑,就是他们的坟。
娄晓娥愣了一瞬。她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是怎么废掉持刀特务的。
“好!我听你的,这就回去把门插死!”
她转身刚要往后院跑——
前院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声。
“嗒、嗒、嗒。”
在这连呼吸都嫌吵的院子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个尖锐张扬的女高音在中院拱门处炸开。
“傻柱!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接赏!姑奶奶今天给你跑了趟大腿!”
林一成脚步一顿。
月亮门那边,一个女人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甩得啪啪响。
于海棠。轧钢厂广播站的。
她把信封扬得老高,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保定来的挂号信!”
林一成整个人定住了。
保定。
何大清。
那条被黑皮密码册揭开的敌特联络线。
这封信,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