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一成还没打算放过他。
“阎埠贵,秦淮茹的事说完了,咱们再算算你自己的账。”
林一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直接甩在阎埠贵脸上。
“两天前,你趁乱潜入特务嫌疑人聋老太的房间。”
“你私自翻找她的柜子,偷拿了半斤煤票和两块钱毛票。”
“当时被我当场抓获,你为了脱身,连夜写了这份交代材料上交。”
阎埠贵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份交代材料是他用来保命的,没想到此刻成了催命符。
“林专家,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贪心!”
“那些钱票我已经交到街道办了,您就饶我一次吧!”
阎埠贵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一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时偷拿财物,我念你没有破坏核心物证,让街道办处理你。”
“但今天,你竟然公然教唆他人撕毁市局查封特务现场的封条。”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销毁贾家屋里还没被发现的特务罪证?”
“谁知道你是不是马卫民留在院子里的另一个暗桩?”
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阎埠贵直接被吓破了胆。
“我不是特务!我真的不是啊!”
阎埠贵裤裆一热,竟是当场吓尿了。
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林一成嫌恶地后退半步,直接下达了命令。
“这人手脚不干净,有重大破坏现场的嫌疑。”
“立刻把他扣押,带去市局交由专案组突审!”
身后两名民兵立刻上前。
两人动作麻利,一人扭住阎埠贵的一只胳膊,直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民兵厉喝一声。
阎埠贵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着往外走。
“救命啊!老伴啊!解成啊!快出来救救我!”
阎埠贵扯着嗓子哀嚎,声音凄厉。
前院屋里的三大妈听见动静,刚拉开一条门缝。
一看外面的持枪民兵和林一成那张冷脸,吓得直接把门锁死,根本不敢出来求情。
阎埠贵彻底绝望了,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秦京茹还坐在地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林一成转过头,看着吓傻的秦京茹。
“拿上你的东西,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再让我看见你在四合院里转悠,连你一起抓。”
秦京茹如蒙大赦。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地上的两只土鸡,扛起那个巨大的布包袱。
连句客套话都不敢说,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跑去,连头都没敢回。
中院终于彻底清净了。
林一成扫了一眼贾家的封条,确认没有被破坏。
他转身走向何大清当年住过的正房。
现在,该去会会那个整天装傻充愣的傻柱了。
何大清当年抛下儿女去了保定,留下的秘密,必须在这院里挖出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