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秦淮茹心里一阵狂喜。
只要出了这个门,跑到火车站随便扒上一列货车,天一亮就能跑回村里。
谁也找不到她。
她刚把手搭在冰冷的门栓上,准备拉开大门。
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街道办的孙干事带着两个民兵,正好堵在门口。
三把手电筒的强光同时打在秦淮茹的脸上,刺得她根本睁不开眼。
“站住!大半夜背着个包袱,干什么去?”孙干事厉声喝道。
秦淮茹吓得双腿一软,包袱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悲惨的面孔。
“孙干事,您可得行行好。”
秦淮茹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
“我农村老妈刚才托人带话,说是突发急病,快不行了。”
“我这得连夜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啊,您就放我出去吧。”
孙干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老妈得急病?你在这骗谁呢?”
“市局刚下了死命令,四合院全面封控,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平时不见你回农村尽孝,偏偏厂里刚抓了特务你要走?”
孙干事大手一挥。
“我看你就是特务的同党,畏罪潜逃!拿下!”
两名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了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直接往地上一坐,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开始撒泼。
“没王法啦!公安打人啦!”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就是个扫厕所的,我懂什么特务啊!”
棒梗在旁边吓得哇哇大哭。
他冲上去对着一个民兵的大腿就是一口。
“放开我妈!你们都是坏人!”
前院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就把中院开会的人全引了过来。
刘海中跑在最前面。
看到秦淮茹被民兵按在地上,刘海中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
“好啊秦淮茹!我就说你平时作风有问题,肯定跟特务有勾结!”
“孙干事抓得好,必须严惩!”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林一成带着罗干事从大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林一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哟,秦淮茹。这大半夜的,搁这练就地十八滚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淮茹猛地抬起头。
看到林一成那双冰冷的眼睛,她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
林一成转头看向旁边的罗建国。
“罗干事,记下来。轧钢厂清洁工秦淮茹,企图带包袱潜逃,抗拒执法。”
罗建国二话不说,拿出钢笔就在本子上刷刷记了起来。
刘海中一看林一成带了个穿干部服的陌生人回来,赶紧凑上前套近乎。
“一成啊,这位领导是?”
“你看我这正积极组织全院做思想自查呢。”
林一成瞥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谁给你权力在这私设公堂的?”
“你把人都聚在这里,是想掩护哪个特务销毁证据吗?”
这话一出,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