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今天绝对逃不过这一劫,下场注定是极刑。
即将被拖出医务室大门的那一刻,梁玉兰突然回过头,死死盯着林一成。
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极度扭曲,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林一成!你以为你赢了吗?”梁玉兰扯着嗓子大声嘶吼。
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医务室里。
“抓了我和老周又怎么样!蜂王的眼睛无处不在!”
“你住的那个四合院里,还有我们的人!你们全得死!”
这番话一出,医务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杨厂长双腿当场就软了,站都站不住。
他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白漆铁皮病床上,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完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咱们这轧钢厂,怎么就成了特务的盘丝洞了。”
杨厂长满头大汗,脸色比纸还白。
雷处长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他猛地拔出配枪,枪口直接对准梁玉兰的脑袋。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立刻押上车!”雷处长厉声下达命令。
“派人分别押送她和老周,连夜分开突审。”
“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把她嘴里的情报撬出来!”
两名干警立刻从桌上扯过一团医用纱布,强行塞进梁玉兰的嘴里。
梁玉兰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被直接架走拖出了大门。
雷处长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向林一成。
“一成,这女人的话是真是假暂且不说,但四合院那边绝对有大问题。”
“易中海、聋老太,再加上这个老周,他们之间的利益链条全都指向你们那个院子。”
林一成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雷处,这女人分明是想把水搅浑,故意放烟雾弹拖延时间。”
“不过她这招算是走了一步臭棋。”
“那个院子里的禽兽确实没几个好东西,真要是还有特务藏在里面,今天晚上肯定会憋不住露马脚。”
雷处长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最担心的是,一旦他们得知老周和梁玉兰落网,会狗急跳墙销毁关键物证。”
“市局这边的警力必须全力应对老周和梁玉兰的审讯。”
“四合院那边我只能交给你了,你立刻回去协助街道办控制局面。”
林一成痛快地答应下来。
“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去,谁敢乱动我直接敲断他的腿。”
林一成刚准备转身出门,杨厂长突然猛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拽住林一成的衣服袖子,急得语无伦次。
“一成同志,你先等会儿!你先别走!”
杨厂长咽了一口唾沫,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小罗!新来的罗干事!赶紧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旧中山装、戴着厚底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跑了进来。
这人是厂里纪检科刚从外地调来的干事罗建国,底子非常干净。
杨厂长指着罗建国,急切地对林一成说道。
“一成啊,你们公安去办案,咱们厂里也必须全力配合。”
“这是咱们厂新来的小罗。让他跟着你一起回四合院。”
“名义上是安抚群众,记录一下群众反映的问题。”
杨厂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补充。
“实际上,小罗你给我把那个院子里,所有咱们厂职工的老底都给我掀一遍!”
“什么刘海中、傻柱、秦淮茹,不管是谁,只要行为反常的,全给我记下来!”
杨厂长这是真怕了。
万一四合院里再揪出一个厂里的老特务,他这厂长的乌纱帽就彻底保不住了。
罗建国扶了一下眼镜,十分刻板地点头。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所有人的历史问题核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分子。”
林一成心中暗笑。
这杨厂长甩锅保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行,那就带上罗干事去见见世面。”林一成拍了拍罗建国的肩膀。
两人走出医务室,来到厂区大院。
林一成跨上一辆偏三轮摩托车,一脚踩着了火。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尾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罗建国赶紧跨进旁边的挎斗里,双手死死抓着边缘。
林一成猛轰油门,摩托车直接窜了出去。
夜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罗建国冻得直打哆嗦。
“林同志,你们那个四合院真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