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这个快退休的工会主席干的好事！”

    老周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照片。

    但他依然不肯松口，那年代最核心的机密。

    林一成站起身，绕到老周的背后。

    他压低声音，在老周耳边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在等什么。”

    “你在等名单上的那个人来救你，对不对？”

    老周浑身一僵，头皮直接炸开了。

    林一成走回桌前，拿起张国栋的供词。

    “你今天搞这一出炸毁礼堂的戏码，根本不是什么被胁迫。”

    “你是提前给自己安排退路！”

    “昨天赵建军暴露，那份带名单的残页落到了我们手里。”

    “你知道我们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所以你决定玩一把大的。”

    林一成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周的眼睛。

    “你引爆炸弹，弄死全厂几千名工人。”

    “制造出建国以来最大的破坏案。”

    “到时候全城的公安和军队都会被这边的混乱牵制。”

    “这就给了名单上真正的那个大人物，创造了绝佳的逃跑时间！”

    “你，老周，不过是个被推出来吸引火力的替死鬼罢了！”

    林一成的话字字诛心。

    老周彻底崩溃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只要引爆器一按，所有的秘密都会跟着礼堂一起灰飞烟灭。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一成不仅看穿了他的计划，连他背后的真实目的都猜得一清二楚。

    老周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老周颤抖着声音问道。

    林一成没有回答他。

    他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烧焦了一半的绝密名单复印件。

    上面赫然写着“赵建军”的名字。

    而在赵建军名字的上方，只有半个模糊的偏旁部首。

    “说吧。”

    “这半个字，到底是谁？”

    林一成把名单凑到老周的眼前。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

    “供出你的上线。”

    “这是你唯一能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不然，凭你今天这按炸弹的手法，你连吃花生米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拉去打靶！”

    老周看了一眼名单，又看了一眼林一成。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老周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他缓缓张开干裂的嘴唇。

    “那个人……你们惹不起的。”

    “他在四九城，手眼通天。”

    雷处长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老周的衣领。

    “放屁！在这片土地上，就没有公安惹不起的特务！”

    “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