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拆绝密档案
   老马痛哭流涕,把聋老太太怎么密谋下黑手的事吐了个底朝天。

    林一成收起小黄鱼,反手一记刀柄重重砸在老马后脑勺上。

    老马再次晕死过去。林一成拿破布堵住他的嘴,把人踢进地窖最里头的角落。

    次日清晨。

    阳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冷意。

    聋老太太早早搬了个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直勾勾盯着林一成那屋。

    就等着里面传出残废的惨叫声。

    等了半个钟头。

    门开了。

    林一成推着自行车走出来,中山装平平整整,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老太太僵住。

    林一成手里抛着个黄澄澄的物件,在阳光底下直晃眼。

    那是她昨晚亲手交给老马的小黄鱼!上面还有她咬出的牙印!

    聋老太脑瓜子嗡的一声,气血直冲头顶。

    老马失手了?

    林一成推着车走到她跟前停下。

    高大的身躯挡住阳光,把老太太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他弯下腰,凑到老太太耳边,压着嗓子开口。

    “花姐,老马昨晚那曲儿唱得挺好。”

    “不知道当年宪兵队的龟田太君,对您的皮肉服务满不满意?”

    这话直接砸在聋老太的天灵盖上,把她炸得魂飞魄散。

    她眼珠子直往外凸,满是皱纹的老脸惨白如纸。

    张大嘴巴,喉咙里咯咯作响,发不出半个字。

    手里的拐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老太太浑身抽搐个不停,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难闻的尿骚味瞬间散开。

    “哟,老太太这大清早的怎么坐地上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盆走过来,闻到味儿,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几个洗漱的邻居也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林一成直起身子,随手把小黄鱼揣进口袋,冲着众人开口。

    “三大爷,老太太估计是起猛了,风大闪了腰。您受累帮把手扶进去,我得赶着去厂里上工了。”

    老太太根本顾不上维持老祖宗的体面。

    她连滚带爬地跌过门槛,双手发抖地拉拢两扇房门,死死顶住门板。

    院里大伙儿对着紧闭的房门指指点点。

    “老太太这是犯什么病了?拐棍都不要了。”

    “谁知道,平时在院里横着走,今儿怎么吓成这副德行。”

    林一成跨上自行车,按响车铃,出了胡同。

    躲在屋内的聋老太趴在窗户缝上,确认林一成走远,才哆嗦着拉开一条门缝。

    一大妈正端着熬好的药渣出来倒,被老太太一把拽了进去。

    “老嫂子,您这是干什么?掐得我肉疼!”一大妈手里的药渣差点打翻。

    老太太双眼猩红,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一大妈的胳膊,声音干哑得磨人。

    “去西郊乱葬岗子!找一个叫黑瞎子的人!”

    “告诉他,四九城有大活儿,让他带上家伙进城!”

    一大妈脸都白了。跟了易中海这么多年,她当然清楚这个名字的底细。老太太这是彻底走投无路,准备拉着所有人玩命了。

    红星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

    林一成坐在办公桌前,再次拿出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把里面的纸张全部铺开。

    昨天夜里光线太暗,他只顾着看前面花姐和龟公的供状。现在就着明亮的晨光仔细翻阅,他发现了不对劲。

    这份档案的装订线边缘,有极其明显的新鲜撕裂痕迹。

    最关键的最后一页纸,被人硬生生扯掉了。

    林一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卷宗是建国初期的底档,一直压在保卫科档案室。赵建军昨天去查易中海的案子才翻出来。

    能进保卫科重地动手脚的人,绝不是寻常角色。

    撕掉这页纸的人,到底是在掩盖聋老太的其他罪行,还是在那一页上,留着那个人的名字?

    林一成收拢纸页,装回袋子。

    这红星轧钢厂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浑。暗处肯定还藏着一条比易中海和聋老太更大、更毒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