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包带走。”
十二块六毛钱,外加两张特供的肉票。
当伙计收了钱,扯着嗓子朝后厨喊“堂食一只,打包一只”时,周围排队的人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猛吞口水。
这年轻人谁啊?太阔绰了!
林一成没理会旁人的目光,自顾自找了个空桌坐下。
很快,一只油光锃亮、枣红色的烤鸭被师傅推着小车送到桌边。师傅手艺娴熟,片刀飞舞,一片片连皮带肉的鸭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配上甜面酱、葱丝、黄瓜条,再用荷叶饼那么一卷……
林一成也不客气,一个人就着一壶茶,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吃得很香,但并不狼吞虎咽。
周围的人看着他一个人风卷残云般吃掉一整只烤鸭,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
吃饱喝足,林一成抹了抹嘴,又喝了口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站起身,到柜台前提上另一只用油纸和荷叶精心包好的烤鸭,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便宜坊。
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稀少。
林一成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专门绕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胡同。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这才将手里的烤鸭包,心念一动,直接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手里瞬间一空。
随即,他又从空间里,只取出了一个啃得干干净净的鸭架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吹着口哨,拎着那副轻飘飘的鸭架子,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刚走进院门,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前院的阎埠贵。
阎埠贵刚从厕所出来,正低着头系裤腰带,一眼就瞥见了林一成手里的东西。
“哟,一成回来了?”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探照灯似的锁定在那个鸭架子上,“这是……便宜坊的鸭架子?”
他凑上前,鼻子用力嗅了嗅,那股子烤鸭的余香让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小子,发财了啊?还知道上便宜坊解馋去?”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鸭架子……打算怎么吃啊?是熬汤还是直接啃?要我说,熬汤最好,加点白菜豆腐,那叫一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