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只要咬上这块假肉,等到发现真相的时候,易中海和贾家绝逼会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年度大戏。
而许大茂,就是个上赶着去点火的工具人。
“行了,夜深了,大茂哥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你就去办这事。”
林一成站起身送客。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在贾家面前摆谱了。
送走许大茂,林一成关上灯。
他没有上床,而是站在窗户侧面,目光穿过中院的夜色,落在了后院。
凭借着系统强化的空间感知能力,林一成清晰地察觉到,聋老太屋里并没有安分。
那扇小窗户的窗帘缝隙里,透着极其微弱的手电筒光亮。
那个瞎了大半个眼、聋了多半个耳朵的老太太,此刻正死死盯着中院的方向。
林一成收了她上百根金条,又砸了她最得力的干儿子易中海。
这老太太几十年的心机和阅历不是闹着玩的。
全院人都处于惊恐之中,唯独林一成太过于镇定,甚至镇定得有些反常。
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不过林一成根本不在乎。
一个失去所有依靠、连棺材本都没了的孤寡老太婆,翻不起任何浪花。
她要是敢跳出来,林一成有的是手段送她归西。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里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
贾家屋门大敞着,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半个干巴窝头,啃一口骂一句,眼皮肿得像核桃。
丢了两千多块钱的打击,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狂躁的状态。
许大茂晃悠着膀子,走到贾家门前蹲下。
“贾大妈,别骂了,骂有什么用,钱又飞不回来。”
许大茂砸吧着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戾气:“许大茂你放什么罗圈屁!少在这看我们家笑话,滚远点!”
许大茂也不恼,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磕着:“我这是看在往日街坊的情分上,来给你们家指一条明路。你要是不想听,我这就走。那几千块钱和三间大瓦房的富贵,我找别人去。”
说着,许大茂作势要站起来。
“慢着!”
贾张氏猛地扔了窝头,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裤腿,眼睛瞪得老大,“几千块钱?三间大瓦房?你啥意思!”
许大茂重新蹲下,凑近贾张氏:“易中海的事,你听说了吧?彻底瘫了!”
“我听说了!那是他作孽遭了报应!”
贾张氏咬牙切齿。
“报应不报应的先不说。老易是个绝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这几十年来攒了多少家底?而且这回在废铁道出的事,厂里哪怕是为了封口,也得赔一笔巨额伤残补助。”
许大茂压低声音:“他最怕什么?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给他送终吗?现在傻柱也废了。你们家棒梗可是个大孙子!你要是让棒梗去认个干爷爷,那些钱,还有中院那套正房,以后不都是你们老贾家的?”
贾张氏听完,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
绝户财!
这是最肥的一块肉!
“可是……可是还有一大妈在呢……”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显然是动了贪念。
许大茂嗤笑一声:“一大妈算个什么东西?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老易现在废在床上,她自己都顾不过来。等老易一咽气,一大妈还不是随便你们拿捏?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院里盯着这块肉的可不止你们一家。去不去,你自己掂量。”
许大茂说完,拍拍屁股上的土,溜达着走了。
贾张氏呆坐在门槛上,脑子里全是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宽敞的房子。
丢了两千块钱的痛苦瞬间被巨大的贪婪取代了。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屋里扯开嗓门喊:“淮茹!别磨蹭了!赶紧给棒梗换身干净衣裳!跟我去职工医院!”
秦淮茹在屋里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忤逆这疯婆子,只能硬着头皮给棒梗穿衣服。
半小时后,贾张氏一手拽着极其不情愿的棒梗,一手拎着个破旧的网兜,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职工医院骨科病房楼层。
还没走近病房门,贾张氏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厂保卫科的干事,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王警官办案的询问声。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赶紧拉着棒梗贴在墙根,轻手轻脚地挪到门缝边上,竖起了耳朵。
病房内,气氛极其压抑。
易中海浑身绑满绷带,打着石膏,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只有脑袋能勉强偏转。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恐惧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