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看守的。
压抑的气氛稍稍松动,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恐惧却更重了。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了,各自回屋,关紧了房门。
林一成也转身回屋,刚关上门,就听见隔壁贾家又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
“妈!你是不是疯了!你非要把咱们家所有人都害死才甘心吗!”
是秦淮茹崩溃的低吼。
“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就是那个小畜生干的!他把咱们家害成这样,我跟他拼了!”
贾张氏还在嘴硬。
“你拼?你拿什么拼?许大茂怎么被拖走的你没看见吗?你再敢出去乱咬,下一个被拖走的就是你!”
……
林一成懒得再听。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易中海的倒台,比他预想中还要完美。
“敌特”这顶帽子一扣,性质就全变了。
现在别说区公安分局,恐怕市里都会被惊动。
杨厂长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也绝对会把这件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
这么一来,谁还会在意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盗窃案?
他洗劫的那些钱财,算是彻底安全了。
而许大茂这个倒霉蛋,正好跳出来当了第一个替罪羊。
有他顶在前面吸引火力,自己就更安全了。
正想着,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这次是敲他家的门。
林一成放下水杯,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赵建军,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队员。
只是这一次,赵建军的脸上没了之前的严厉和审视,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林一成同志。”
赵建军开口,称呼都变了。
林一成看着他,没说话。
赵建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刚接到厂里电话,杨厂长和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几位领导,在厂办公楼开了紧急会议。”
“现在,杨厂长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