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将满院的鬼哭狼嚎隔绝在外。
惩戒值又涨了一大截。
看着这帮禽兽从装模作样到原形毕露,再到此刻的绝望崩溃,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
只要钱一天找不到,这帮人就会像疯狗一样在院里乱咬。
尤其是他,绝对是头号怀疑对象。
必须找个办法,把所有的怀疑,从这座四合院彻底引开。
林一成坐在炕上,脑中飞速运转。
攻击傻柱,是武力震慑。
洗劫家底,是经济摧毁。
接下来,他需要一场大戏,一场足以震惊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惊动厂领导和街道办高层的大戏。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舞台,让易中海的倒下,变成一场献给全城的盛大烟火。
而那个废弃的铁道口,就是最好的燃放点。
……
傍晚,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
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混在人群中,脸色始终阴沉。
丢钱的事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在车间干活时还差点出了差错。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贼。
回家的路有两条,一条是走大路,人多热闹。
另一条是抄近路,穿过一片废弃的货运铁道,能省十多分钟。
往日里,易中海都走大路。
但今天他心烦意乱,只想快点回家,鬼使神差地就拐上了那条小路。
铁道两旁是半人高的荒草,周围是废弃的仓库,天色一暗,这里就显得格外僻静。
自行车轮压在碎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在他骑到一个拐角时。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荒草丛中猛窜而出!
那黑影速度快得惊人,手里似乎拿着一根短棍,对着易中海的后脑勺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轧钢厂医务室。
林一成正龇牙咧嘴地让医生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半小时前,他在车间操作一台新机床时,一个不留神,被飞溅的铁屑划伤了手掌,口子虽然不深,但流了不少血。
车间主任亲自陪着他来的医务室,还一个劲儿地安慰:“一成啊,没事吧?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啊!”
“没事儿主任,小伤。”
林一成咧嘴一笑,“就是耽误您下班了。”
“说的什么话!你可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杨厂长特意交代了要多关照你!”
主任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医务室的护士给他包扎好伤口,还特意叮嘱:“这几天别沾水,注意别感染了。”
林一成道了谢,在车间主任和医务室好几人的注视下,这才慢悠悠地推着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不在场证明,完美无缺。
而此刻,在远离工厂的废弃铁道旁。
空间分身看着倒在血泊中,后脑血肉模糊,四肢被硬生生打断、呈现出诡异扭曲角度的易中海,悄无声息地隐没在空气中。
分身的手法极其专业,专挑关节和要害下手,每一击都精准而狠辣,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部位。
这是要让他活着,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在易中海的工装口袋里,一张纸条被悄然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分身瞬间回归本体。
林一成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
今晚的南锣鼓巷,注定不会平静了。
一个八级工,在下班路上被人打成重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盗窃案或伤人案。
这是对红星轧钢厂的挑衅,是对国家工业建设的破坏!
一场名为“敌特”的风暴,即将在九十五号院的上空,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