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哭喊:“来人啊!三大爷抽过去了!家里的两千多块和金条被偷光了啊!”
四合院里的普通住户们全懵了。
他们站在寒风中,听着这些天文数字,面面相觑。
“两千多?贾家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平时还让我们捐款,合着人家有两千多块?”
“就是!秦淮茹天天抹眼泪说吃不上饭。原来她家比咱们全院加起来都有钱!”
“还有三大爷,平时连个咸菜疙瘩都要切四瓣吃,居然藏着两千多和金条!”
“二大爷也是,一千两百块啊!”
邻居们的眼神变了。原本的同情变成了愤怒和鄙夷。这些平时在院子里作威作福、或者装穷卖惨的大爷和寡妇,原来都是千万富翁。
贾张氏顾不上别人怎么说,她一把抱住易中海的大腿:“老易啊!你得给咱们做主啊!你是一大爷,你快去把贼抓出来!”
秦淮茹也哭着跑出来,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吱呀。”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一成端着一个大海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他靠在门框上,吸溜了一口面条。
“哟,各位早啊。院里开批判大会呢?还是比赛报存款?”林一成语气戏谑。
众人转头看向他。
刘海中死死盯着林一成:“林一成!是不是你干的!”
林一成挑了挑眉,用筷子指了指刘海中:“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告你诽谤。再说了,我昨天可是去娄家做客了。我看得上你那一千多块?”
刘海中语塞。确实,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林一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隔空取物。
易中海死死盯着林一成,目光阴沉不定。
他不相信鬼神,他只相信人。但这场失窃案太诡异了。
“一大爷,您丢了多少?”林一成看着易中海,似笑非笑地问。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没丢什么钱。平时工资都用来接济困难户了,哪有那么多存款。”
这句不要脸的话,让林一成差点笑出声。七千多巨款不翼而飞,还能面不改色,这老狐狸的心理素质确实过硬。
但易中海的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
全院的富户都被偷了。
那后院的那位呢?
聋老太床底下的黑铁箱子,里面的东西加起来,能买下大半个南锣鼓巷!
易中海猛地推开贾张氏。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都跟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出事没!”
易中海大吼一声,带头向后院冲去。
刘海中、贾张氏、秦淮茹,以及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跟了上去。
林一成端着碗,不紧不慢地跟在人群最后。
他知道,这出戏的最高潮,马上就要来了。一百多根金条不翼而飞,那个老虔婆不当场归西,就算她命硬。
后院。
聋老太的屋子静悄悄的。门关得很紧。
易中海冲到门前,用力拍打门板。
“老太太!老太太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易中海心底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他顾不上规矩,飞起一脚,踹开了木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内光线昏暗。
众人涌入房间,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