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傻柱倒了,我们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了啊!”
这婆媳俩一唱一和,把“傻柱是贾家顶梁柱”这事儿,嚷嚷得全院皆知。
易中海面色一肃,接上话茬:“眼下最要紧的,是难关!正好,明天厂里要发这个月的冬季补助,有二十斤棒子面,还有五块钱的补助金。我的意思是,咱们院里,每家都出一点,凑一凑,先帮傻柱把医药费给垫上!剩下的,给秦淮茹家,让她先撑过这个月!大家说,怎么样?”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年头,粮食和钱就是命根子!
二十斤棒子面,五块钱,够一家子省吃俭用小半个月了!
现在要平白无故地拿出来给傻柱?
给秦淮茹家?
凭什么!
可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易中海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林一成身上。
昨晚,就是这个小子,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今天,他就要拿林一成开刀,杀鸡儆猴,把自己的威信重新立起来!
“林一成!”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先表个态!你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也领这份补助。傻柱下午还跟你有点小过节,你现在更应该拿出姿态来,发扬风格,主动一点!”
“唰”的一下,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一成身上。
秦淮茹也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惯性的祈求和理所当然。
在她看来,林一成这个舔狗,只要自己开口,就该乖乖把东西奉上。
林一成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从板凳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易中海,也没有看秦淮茹,而是扫视着院里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邻居们。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不同意。”
三个字,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的脸瞬间就黑了:“你说什么?林一成,你这是什么思想觉悟!你……”
“我思想觉悟怎么了?”
林一成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一大爷,我今天就在这儿,当着全院的面,把话说明白了,也算是在咱们这院里,立个规矩!”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第一,他傻柱被人打断手脚,那是他自己的事!谁打的他,他找谁报仇去!警察管不了,他自己想办法!跟我,跟院里任何一个不想当冤大头的人,没关系!”
“第二,他傻柱住院没钱,工作没了,那是他自己没本事,没攒下积蓄!跟我,更没关系!想让我从牙缝里省出救命的粮食和钱,去填这个无底洞?门儿都没有!”
“第三!”
林一成的目光转向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和撒泼的贾张氏,语气愈发冰冷,“秦淮茹家吃不上饭,那是她自己男人死得早,是她自己没本事养活孩子!以前从傻柱身上刮油水,那是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傻柱倒了,想让全院当你们家的饭票?做梦!”
他往前一站,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提高:
“从今天起,我林一成的东西,一针一线,一米一粟,谁也别想打主意!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谁要是再敢跟我提什么‘集体’、‘觉悟’来搞道德绑架,就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这番话,如同一连串的炸雷,在院子里炸响!
所有人都听傻了。
这……这还是那个闷葫芦林一成吗?
这话说的,也太狠,太绝了!
但不知为何,院里好几个人,尤其是那些平时被贾家占过小便宜的,心里竟觉得一阵莫名的痛快!
“你……你反了你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一成,嘴唇都在哆嗦,“林一成!你别忘了,你父母是烈士!你作为烈士的后代,就是这么自私自利,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吗?你对得起你牺牲的父母吗?”
这是他的杀手锏。
用烈士的光环,来压垮林一成!
然而,他算错了。
“闭嘴!”
林一成一声爆喝,声若洪钟,震得易中海耳朵嗡的一声。
他双目赤红,一步逼到易中海面前,那股从身体里爆发出的煞气,竟让这位当了半辈子钳工的一大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母?”
林一成指着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