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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冷不丁道:“要不我去杀了那个姓段的?”

    闻言,凌星默默放下茶杯,在心中斟酌措辞。

    金蝉子道:“何必赶尽杀绝,他只要不来碍我们的事,饶他一命又何妨。”

    大鹏瞥了一眼沉默的凌星,道:“这种人没有自知之明,能活到如今,也是他撞了大运。”

    怎么感觉大鹏在意有所指?倒不是凌星多心,而是大鹏先看了她,才说出的这话。她想到今日的那个小插曲,难道大鹏还在对她靠近孔宣一事而耿耿于怀。

    “总和个凡人计较什么,他不来生事,就不必管他,若来,杀了就是。”孔宣做事随性,不喜受拘束。

    说完,即回房静修。

    孔宣一走,大鹏便似笑非笑看着凌星,并不言语。

    凌星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忍不住问:“你有事?”

    大鹏撑着脑袋,懒洋洋地问:“你今天很开心么?”

    凌星回想了一下今天,摸着下巴道:“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大家应该都挺高兴吧。”

    大鹏一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凌星:……

    看二人在打哑谜,金蝉子糊涂了:“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大鹏终止对话。

    凌星回到房间,担忧地对鸿钧道:“他不会有骨科倾向吧。”

    鸿钧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亲人产生了违背伦常的爱恋。”

    “所以?”

    “所以大鹏才见不得有人亲近孔宣,你想想,一开始他以为我是孔宣的朋友,就想杀了我。这要是让他知道我对孔宣有好感,那他还不得原地爆炸,非弄死我不可。”

    凌星可惹不起神金,好在她对孔宣也没有到情根深种的地步。她决定了!往后定要与孔宣保持距离,以免遭到大鹏的报复。

    鸿钧叹了口气,他想起了凌星的平板,那里面是有些名称中标注骨科二字的小说,只是当时他不懂何意。

    “莫再纠结这些无用之事,有空你便打坐修炼。”

    凌星也觉得胡思乱想浪费时间,随即屏除脑中无谓想法,进入修炼状态。

    而后几天,西方教隐在城中的水军开始为金蝉子的传道造势,一连宣传数日,终于在十天后于城外一处空地开始宣讲。

    到场听讲的约有百人,本以为传道一事稳稳当当,哪知刚开头,段长虹就与长生门的人来砸场子,还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明月。

    面对不速之客,金蝉子微笑以待:“来者皆是客,不知尔等是要与我论道,还是?”

    “别装了!”段长虹一句话撕破和睦假象,“我今日是来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他推出明月,对众人道:“在场中人若曾见过此人,想必还留有印象。前段时间有对母女声称被长生门弟子玷辱,怀胎三月。此事倒也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们夸大其词,扭曲事实,以迷惑大众视听。各位看到的这名女子才是真正的明月,而前几日那对母女则是有心人伪装出的模样。”

    随后,段长虹让明月讲出事情真相,有调戏,但两名弟子已受了教训,至于怀孕和其他的则是捏造。

    人群中有人议论:“那调戏的事情是真的了。”

    段长虹马上予以回应,先是诚恳道歉,再表示长生门接下来会加强风纪监管,并对先前犯错的二人施以惩戒,也欢迎百姓随时监督,反应情况。

    真是专业人士,先辟谣,再道歉表态。这一通操作下来,许多人已经认为确实有人在背后恶意造谣,抹黑长生门形象。

    有愤慨的百姓道:“可查清了是何人在妖言惑众!”

    段长虹犀利目光直射凌星四人,“正是他们!”

    第44章

    金蝉子不亏是西方教“优秀员工”, 被人当众拆台,居然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请问我等在此讲道,不知如何得罪了长生门, 竟要被人砌词捏控。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段长虹刚毅的脸上现出鄙夷:“你少在这儿演戏, 人证俱在,抵赖不得!”

    “纷纷世事无穷尽, 天数茫茫不可逃。”凌星一派世外高人作态,“段长虹,你旁边的明月没戴面纱,而先前那个明月却带了面纱,所以你如何证明二者是同一人。又如何证明先前讨公道的母女是有人伪装诬陷?你随意拉个人过来就想栽赃我等,可是把其他人都当成了傻子。”

    段长虹道:“这女子与你们同行, 客栈伙计均可证明。由她出面来揭穿你们, 岂非证据确凿?”

    凌星摇头,“此女的确与我们同行, 可这也不能说明她所言就是对的, 你仅凭她一人之言就断定我们恶意陷害长生门名声, 是否过于武断?凡事都要讲证据, 你的主观臆测怕是难以服众。”

    “你!”段长虹的确拿不出切实证据, 他只好求助地看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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